一名满脸凶狠的姜族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雪亮的尖刀,刀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
上衣被剥掉,露出向天歌结实的胸膛。
一道发黄的灵符贴在向天歌的脑门。那道灵符泛起黑色的光芒,瞬间隐入他的脑袋里。
向天歌只觉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封住。
姜成季左手按住向天歌胸膛,右手持一刀雪亮的尖刀慢慢靠近向天歌心口,想要活生生剜出他的心脏。
向天歌大骇,惊叫出声,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只能本能地拼命扭动身体,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
这种情况又有谁能镇静以对呢。
“完了。”向天歌心中暗叫,只得闭上双眼认命地等着尖刀刺入他的心口。
当生命终结之时,人们心中会想些什么,会不会想念远方的家人,会不会思念恋人和朋友。
尖刀雪亮,却停在向天歌心口皮肤一公分的位置,再难进分毫。
姜成季憋足劲,使出全身力量,阵阵黑雾由全身汇向右手。
“铛”!
一道金光从向天歌体内迸射而出,一口古朴的透明大钟把向天歌罩在其中。姜成季促不及防,被突然出现的大钟推飞出去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他挣扎起身,然而全身疼痛难忍,竟一时爬不起来。
同时一道灵符被大钟从向天歌脑门里推出,瞬间化为齑粉。
向天歌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他睁开双眼,大难不死,心中惊喜不已。
随后大钟消失不见。
守在其他昏倒的现代人旁边的三名姜族男子对望一眼,突然一起朝向天歌劈将过来。
当刀刃临身时,却见向天歌身外浮现一口透明大钟,把他整个人佑护在大钟里。刀刃砍在钟壁上,铛地一声,把几人反震在地,手中钢刀脱手而去。
大钟同时也消失在虚空中。
坐在太师椅上的姜伯运见之,轻咦一声,喃喃自语道:“能够自主防御的法器?”
三名姜族男子爬将起来,手臂被震伤,只得退后几步,眼里透着丝丝畏惧。
姜伯运见族人拿向天歌没办法,冷哼一声,右手一挥,身上黑雾如有生命一般流动,带着他腾空飞过铁锅,来到向天歌面前。
姜伯运浮在空中好奇地看着向天歌,意念一转,身上黑雾分出一股飞速射向向天歌。
只见那黑雾刚一临向天歌身休,一口透明大钟浮现出来,竟比先前更加实体化,仿佛大钟也知道这黑雾不好对付。
电光石火间,黑雾撞在钟壁上,竟把大钟钟壁撞得颤抖了一下,实体化比先前淡化了一些。
那股黑雾被钟壁击散,幻化出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这些人脸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让人不寒而栗,慢慢消失无踪。。
“仅仅一件法器,能够自主防御又如何。”姜伯运不为所动,继续控制着一股股黑雾激射在大钟上,眼看大钟越来越虚淡,竟快要坚持不住了。
“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慢着。”向天歌喝道,“我乃昆仑弟子,尔等竟敢加害于我。”
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向天歌心道。
“昆仑神宫的人。”姜伯运一顿,复又凶狠的说道:“那又如何。在这里,就算昆仑掌门玄天宗来了,也难全身而退。”
向天歌竟一时语噻。
突地有人一声大喊:“着火了!”
只见右侧的房舍泛起一片火光,房屋全是木头搭成,迅速燃起一片大火。
姜伯运在空中对族人吩咐道:“老大,老二留下,其他人去救火。”
姜族族人大呼小叫地赶去救火,他们却不用水,只用他们身上的黑雾去冲击燃起的大火,效果竟比用水灭火更来得有效果。
此时其他被绑着的几人相继醒了过来。等他们看清现在的情况,吓得亡魂皆冒。尤其是其中的女生,吓得尖叫连连,复又晕了过去。
姜伯运不愿多耗废时间,只见他双手掐个法决,身上黑雾凝聚成形,形成一张痛苦的人脸。
“破!”姜伯运大喝一声,双手朝前一指,黑雾形成的人脸带着痛苦的表情猛然撞向向天歌。
只听得铛地一声,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声响,大钟轰然化为碎片消失不见。那张人脸撞碎大钟,重又化为黑雾围绕在姜伯运身周。
“成季,把这个人宰了,其他几人留着明天祭祀用。”姜伯运指着向天歌吩咐着。
姜成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尖刀。
只见他复又怀里掏出一张灵符贴在向天歌的脑门上,左手压在向天歌心口,右手持刀,刀尖对着向天歌心口。
突听远处传来歌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歌声由远及近,一道剑光倏忽而至,直击姜伯运面门。
姜伯运大喝一声,黑雾流动于身前,挡住极速击来的剑光。
剑光一击不中,折返几步,化为一名白衣道人。
只见白衣道人白发白髯,须发飞扬,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犹如神仙下凡。
他手持一把长剑,凌空而立。
众人看得呆了,姜成季手中尖刀也停在半空忘了向前刺去。
向天歌惊喜出声:“老神仙救命!”竟是前几天木鱼寺中看到的白发道人。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第八章 正气剑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