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挂心了,还是带我去见韩大家吧,这丫头跟着就行了,我们是何目前而来,想必你们也都该知道,那可美的白狐,许是在你们这儿吧,倒是令我料不到的,来自于点香总阁的韩大家竟会邀请我这一个小子上去,还有劳姑娘在前引路了。”雒云躬身作了一礼,却是令得身前这女子眸中微泛涟漪,她们堕于红尘之间,又怎会有人对她们弯下腰,低下额头。
螺旋而上的珊瑚阶梯,其色似是单调,却又是那般斑斓,推开了一扇金丝楠木的门,白玉桌旁有两人共同投来了目光,戴有孔雀尾面具半遮面的那女子,应是雒云此行的目的了,有一中年美妇环抱琵琶,岁月斑驳留下的痕迹,却依是抹不去她曾经的美,琵琶弦动声响,白狐儿拂袖而起,“公子,此舞等了您许久了。”
“洵山月牙丘有白狐。”雒云伫立原地,那白狐儿于他身畔而舞,似是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自顾自地长袖半遮了面,那面孔雀尾面具落在了他的脚下,白狐儿跺着莲花步子,似是画壁的飞天,那一朵莲花盛开在他的脚下,“月不见了,只剩下星星,待星星不见了,我看见了那座城。”雒云握住她的手腕,她起舞的步子骤然一顿。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雒云手掌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她白皙的手腕被握得通红,“放开我,本该在梦中的人不自清,又怎来问我这梦外之人。”她掸开了雒云的手掌向后退了一步,又自顾自地舞了起来,“我的舞还没有跳完。”
“那我就等你跳完。”雒云拿过了小丫头怀中的痴字刀,走到了白玉桌旁坐下,一手用力地将刀拍在了桌子上,韩大家怀中的琵琶断了根弦,但还是在用那残缺了的音继续弹着。
一滴晶莹的汗珠划过了她的面颊,半遮了面的袖缓缓落下,她跪在了地上,“洵山月牙丘,灵芊芊拜见公子,许这天无月,公子便是这月,这天地皆为幻,早就没了月亮。”韩大家放下了琵琶,离了白玉桌,半跪在了雒云身前,“无月天,韩玉泉参见白公子。”
“胡说,天有四天,长明,长夜,长乐以及这长泣一天,又怎来的无月天。”雒云拍了桌子,拿起了刀,起身欲是离开,忽门外伸来了一只手将小丫头揪到了外头,那一日桥头遇到的少年走了进来,倚在了门框,少年嘴角邪魅地一笑,“我叫姬无月。”
“你欲成这天?”雒云倒是笑了,无月,无月天,那白邀月呢,“所以,你要杀我喽。”
姬无月走近身前,伸手挑起了雒云的下巴,“我可舍不得杀你,在我的眼中没有颜色,但是,在我的世界里,却只有你一个人的色彩。”。
“你们都起来吧,白邀月,给我记好了,这里的天并不像是你想的那样,你所见到的那座城,它是真实存在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那城头之上,握紧你的手,看遍这全世界的颜色,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要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你要去王都学府,那我陪你一起。”姬无月示意了一个眼神,灵芊芊同韩大家共同起身,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雒云的手,看向雒云的眸光中,满满的都是温柔。
“我砍了你哦。”雒云满脸的黑线拉得很长,他可没有那种,特殊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