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忠勇慢吞吞地讲:“我们做人要有良心,要有仁义道德。为什么孔子的学说能够被信奉几千年,直至现在还是民间教育的主要流派?就是他说的是道德。
做人不可有了钱就瞧别人不起,骄傲自满,财大气粗,目空一切。人家穷的干部也是人,虽穷,但人格是平等的,都要互相尊重。”听他这么慢条斯理,先打外圈的讲话,大家都爱笑不笑的。
莺莺小姐听烦了,又喝了不少酒,急喊:“直奔主题!大家都听糊涂了。文明办主任咋样值三千元!”
施忠勇瞪她一眼说:“你懂什么?听我说!”“我想强调的是道德、人格。有钱人不能过分放纵。发财的人是靠运气,不一定是有高智力。钱鬼人运,一旦运退,被丢在小巷边都没人捡,没人看。”大家都伸长脖子,拉长耳朵,绽定醉眼,耐心等待。
施忠勇继续说:“你们认识那个叫赖喜士了吧,就是这个人搞的鬼事。”
戴高工立即反应答:“认识认识。这个是有名的大赖皮狗,死、丑、衰、败都不怕,纠缠功夫最好的、求官跑官要官的仙公。”很多人表示认识,并说:“这个人太出名了”
施忠勇接着说:“据说,那一次是赖喜士去文明办聊天,坐着,说着,时间至近下班。赖喜士就对文明办主任洪专说‘洪主任,我请你共进晚餐。’两人本就很熟悉,说来说去,洪专主任就同意让他请吃饭。
赖喜士不知是没有钱还是吝啬,就挂电话叫张峰元过去饭店,其实明显意思就是叫他出钱请客。张峰元是一个做香烟的小头家,平时兜里装万元是有的,为人还算豪爽。
可是酒喝多了,话就多,讲起话来也就没有遮拦,讲话不看场合,不看人,加上当时每三四天就可赚得两万多元,有钱了,人也就变得狂妄。
张峰元与赖喜士很熟悉,称兄道弟,无话不说,也常请赖喜士喝酒、洗头、按摩。但是洪专却不认识张峰元,算是初次见面。起初吃菜、喝酒都讲礼貌,加上有赖喜士这个‘活能讲到死,死能讲成活。’的人在其中,酒桌上气氛浓烈,随着酒喝多,话语的范围也多。
全县的怪事赖喜士包场说;生意上的歪事、密事张峰元包场说;洪专是三嘴不离本行,说一些整治街路脏、乱、差的情况。话语的共同点越来越少。只是首届首次首餐,大家还是互相尊重。”
施忠勇自喝一口酒,看看在座的人有没有在听,看着大家还真是把眼光投向他,就提起兴趣继续说:
“罪魁祸首是那个赖喜士,笑呵呵问张峰元:‘老板,最近听说香烟生意很好,你这月赚多少钱,能不能透露一点?’
张峰元回答:‘这不秘密。这月来回赚三十几万元。这是辛苦钱也不怕人知道。’
赖喜士说:‘这样一两年就上千万了。你说,空城这地方,谁最大只,就是谁香烟生意做得最大。’
张峰元答:‘这个说不准。到目前,至少有二十多人赚上亿元的,赚上几千万元的人很多。’
赖喜士拿起酒杯说;‘还是做生意的好!有机会也拉我们一把。来!祝张老板很快赚上亿万元。干!’洪专也举杯,只是举得慢点,碰杯也用力小。
如果让我猜测,就是因为这个慢举起杯,没有用力碰杯,没有大声讲祝贺,使张峰元不那么高兴,产生一点‘感冒’而心里不舒服。
话语不点破没事,一点破就生起事端。我说赖喜士是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理。酒喝多了就没大没小,本来赖喜士对洪专是较尊重的,可是,当时,赖喜士却大声嚷;‘洪主任,你也来个满杯敬张老板。’
洪专说;‘好好。我敬我敬。’洪专举杯敬张峰元,不过,酒没有全部干。赖喜士便对洪专说;‘不干不行,没有干就没有全心全意。难道你不想张老板上亿万富翁!’
洪专不那么高兴地嘀咕:‘喝酒要看各人的酒量,我还是不要喝太多。这场合还是让我自由点。’到底这句话有没有伤到张峰元?谁也不清楚。
当时,我就在隔桌。洪专的本意应该是这朋友的场合不要拼酒、斗酒,按各人的酒量喝的高兴就行啦。而张峰元就有可能理解为洪专认为这个喝酒的场合太小,不是跟当官的喝酒的大场合,可以随便随意,这是瞧不起我。
就此开始,话就慢慢少啦,张峰元喝酒时,也就随便举一下杯,自己就整杯干掉。毕竟,人家已有百万元的富人,受不了轻视。
人的心理不少是受金钱左右,俗语说‘财大气粗’就是这个道理。有钱人,你叫他谦虚谨慎、恭、俭、让、忍,很多人做不到。
这些有钱人,喝起酒来,酒气上涌就天下老子第一了,就什么都不怕了,怎么管你小小文明办主任。
当然,洪专也觉得这张老板不高兴,便有意该善、宽松气氛,就多次举杯劝酒,问问家常事。当然,还是三句不离本行,文明、礼貌的语言一大堆。
张峰元也看出人家有意该善酒场气氛,高兴地再点几道菜上桌。但是,那些文明语言他就不那么爱听,做冒牌香烟本就不文明嘛。还是赖喜士这个罪魁祸首,转个话题,明知他本意是好的。
他突然问:‘张老板,我听说,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小姐很多,有机会是不是也把我们牵出花园?’
第十三章 文明办主任的价值(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