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逐离正躺在窗下的贵妃椅上晒着太阳,听见此,只是微微一笑“是不同的,”
只是这样的不同不是我所求啊。原以为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却没成想,人本来就是个贪得无厌的性子,在你身边了,不知满足,反倒想要的越来越多。
殷逐离想着又开始假寐,樱焕见状连忙将何沅赶走,“去去去,没看见娘娘歇着了吗?去盯着她们收拾东西去,仔细别拉下了什么。”
这时,外院的二等宫女拿着殷逐离平日所用的配剑上前询问“何沅姐姐,何沅姐姐,娘娘的剑需要拿上吗?我看咱们娘娘这段日子舞剑也舞得少了,就拿不定主意,前来问问你。”
何沅看着这柄黯淡无光的剑,想着娘娘很久连这柄剑碰都不碰了,且这次出行要带的东西太多“算了吧,娘娘却是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剑了。”
说着又踏出门,开始嘱咐起来,“那个谁谁,娘娘近来酷爱君山银针,切记要带足半月的量,还有你,仔细点,茶具可磕不得碰不得,”,,,,
屋内,殷逐离睁开眼,起身。樱焕赶紧上前,递上温度刚好的热茶,“娘娘,可是何沅扰您休息了?她这性子,向来改不得沉稳,奴婢晚些时候再说说她。”
“不必,这样活脱的性子蛮好的,我钟粹宫现在没什么人来往,有些人气也好。”
“娘娘,您别这样,这样让我心里难受的紧。君上也是这段时间也不来看看娘娘,自从月前来了一次之后,这些天竟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殷逐离笑,“我从记事起,便全是以他为尊,都活成了自己的信仰了。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吗?”
凤仪宫
丞相姜恒正在前厅与皇后叙话,本是聊着家常,话头一转,便将屋内侍奉的人遣到屋外,说话也压低了声音“嫣儿,你可得到消息,这次南山秋猎君上已经决定了要带殷逐离随行。”
“怎么会这样,”姜嫣脸色一变“君上那边可从来没有给我透露过风声呢。我原以为他这段日子待我好便是已经将我放在了心上,却不知他真正心尖尖上的人却还是她殷逐离。”
“爹爹,你可得帮帮孩儿啊。孩儿入宫数年,至今无所出,若是被她殷逐离占尽先机,先怀上龙嗣,加之君上对她的感情,那孩儿怕是后位不稳啊。”
“嫣儿莫急,为父自当不会坐视不理,南山猎场,我也算熟悉,其中有一块场地杂草丛生,更是连接到一处断崖,若是能将殷逐离引诱威逼至此处,我再派遣些武艺尚可的暗卫,她绝无生理。”
姜嫣攥紧方巾,略微有些害怕“这样会不会手段狠辣了些,我只是想君上不要处处念着她,若是白白害她一条性命,我于心不忍啊。”
“嫣儿,留着殷逐离,你怕是后患无穷,这业障,就是记到为父的头上吧。”
“爹爹”姜嫣还想劝,却想着殷逐离在一日,君上便挂念她一日,就没再说了。
“女儿啊,为父操劳一生,也是希望你能有所依靠,这皇宫三千嫔妃,没有所谓的位分尊卑,要母凭子,才能安稳福贵,切记切记。”
屋内两人并未发现,此时,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宫女正行色匆匆朝勤政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