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逐离躺在床上,在思考,自己这步棋是不是真的走错了?这些这些早就预料到了的情况如今就这样难以接受吗?
时间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蝉声渐渐消了,秋叶渐渐红了。君上时常歇在自己殿中,时常也去皇后宫里,偶尔看看其他的妃子。
逐离已经在宫里过了三个月,最初的时候,她还喜欢在宫殿自带的小花园舞剑,只是这段日子慢慢的舞的少了,觉得不再有用了。她是真的决心把自己那段沙场时光完完整整的埋到岁月深处。只是事事从来事与愿违。
勤政殿
“君上,今年的秋猎如往年一样吗?若没有特别的吩咐的话,微臣便下去准备了。”礼部尚书徐勤汇报着今年的行程。
“往年的话都是带皇后随行的,今年的话,带上皇后和淑妃两个人一起吧。”慕容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心里却暗暗惦记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礼部尚书心里大骸,这个秋猎从古往今都是帝后同往,什么时候带上过妃子呀?只是自己却不敢质疑帝王的打算。“那微臣下去安排安排。”
礼部尚书还是觉得此事实在对朝局有影响,所以在这个命令下发两天后便背着人,偷偷约着姜丞相去到一个镇国寺共同商议此事
镇国寺后院
礼部尚书在石桌旁,焦灼的兜着圈子,桌上摆着的两盏清茶散发着热气,水雾渐渐向上弥漫,消散在空气里。
院门处走来一个身披斗篷的男子,看不清面容,礼部尚书却急急迎了上去,仓皇做了揖。
“丞相,下官实在以为君上此举非同寻常啊,君上登基这些年以来,从来这些事清遵循古制,不敢有半点的行差踏错,今年这实在也是,,,,,,”礼部尚书在查看了四周无人后,便急匆匆的向右相寻求着帮助,毕竟右相是皇后姜嫣父亲,又手握大权,此事与他商量本是不会出错的。
“尚书不急,”右相眉头紧皱着,仿佛心中自有思量。“不过,既然君上已是打定主意的,你我再去相劝也是无益的,就照君上说的办吧。”
“这这,,这个没有先例啊,”礼部尚书急的干枯的双手都在颤抖“这秋猎,并不仅仅是围猎,更是皇家祭祀礼啊。”
“罢了罢了,尚书大人再着急也只是徒劳,这规矩都是人定的,你我就变通一回。”右相姜恒掩去了眼中锋芒,恍若不是朝堂上那个精明,城府极深的老臣。
礼部尚书慢慢稳定起来,想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语气也缓和了“丞相大人既是这般说,也只有如此了。”
姜恒顺势坐在桌案旁,端起一杯茶,触手摸着杯壁,已是温凉。他却不甚在意,浅口喝着茶水,一脸沉静。眼眸深处却又有精光一闪而过。
钟粹宫
何沅来来回回的走着,吩咐着二等宫女准备殷逐离出行的相关事项,脸上却是笑得灿烂的,
“娘娘,君上登基七年,这还是第一次带嫔妃行猎呢,可见娘娘在君上心里地位却是不同于寻常人的。”
第十章 无可奈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