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了。”
答者拈着两张票在他面前晃了晃：“票也早买好了。这地方线路那么乱，亏那小子适应得了。”
“别靠太近。——你以为这是你家么。”
我有些愕然地愣在了原地。
我什么都没看见。嗯，什么都没看见。
甩掉脑中不由自主开的脑洞，我快步朝着刚才那男生指的方向走去。
“在这儿！”
供候车的一排铁椅许多还空着，苏牧辙扶着椅子朝我招了招手。
“……”
“你没事吧？”
“还、还好。”他走路仍有些踉跄，脸色比先前更为苍白。
我拿过他手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还给他：“有事的话别硬撑，我跟他们解释一下原因，你先回家去。”
“没必要——别扫了他们兴。”
他仍旧硬撑着。我轻叹一声：“你该不会是上次摔出什么问题来了吧？”
“……不。这里有人。”
“废话，不是人还是鬼啊？”
“我说的……地铁到了，走吧。”
地铁已在减速进站，见此他忙不迭中断话音，拉着我进了车厢。虽然地铁站里人少，不过地铁里却人头攒动不见空隙。勉强挤进去之后，车门合上，空气质量根本不比站台外。
因为本就挤在门口，他还是能勉强扶上栏杆，面色差到了极点。然而任凭我再怎么问，后者尽是闭着眼摇了摇头。
来不及地铁到站，我直接在中途某一站就扶他下了车。
“是**太多空气质量差么。”
“是有你在边上，随时随地一副讨债的表情，我心里压力大。”他干笑几声，大概本想调解下气氛，然而效果却是适得其反。
“这时候还贫什么！认真问你话。”
“……”
“不全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他抬起脸，原本清亮的眸中没有一丝神采，“稍微有点耳鸣外加头晕。你在这儿等会儿，什么都别做，我歇会儿便罢。”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我再没事找事，又该被嫌烦了。
因为这站都是些施工地，周围都没什么交通工具，所以几乎没人从这里下车。空荡荡的大厅中，有几个人、脚步的回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靠在他隔壁座位，默默掏出手机。
“你确定是这儿？”
“嗯。”
听到这声音，苏牧辙登时僵住了身形，不及我抬头的片刻，他便已经拉着我离开铁椅。
此刻恰有一辆车停下，即将驱动的那一刻，我硬是被他给拉着挤了进去。外围的玻璃门早瞬间合上。被挡住的两个人跟我俩应该差不多年纪，一个饶有兴致地，透过车门即将关闭的缝隙，缓缓道：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这道理，你懂的吧。”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