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乘务员,个个如同苦大仇深的难民一样。
乘务员看着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不禁皱眉看向李曼他们。
李曼举着手威胁道:“你们再胡说,小心我把你们的舌头都揪下来!”
那些人听到李曼这样说,又开始他们的诉苦模式。
“乘务员同志,你看,你还在这里呢,她都敢这样说。分明是凭着她的同伴身手高强,就想欺负我们!”
“对,他们根本就是恃强凌弱,妄顾是非,黑白不分。像这样的人,你应该把他们带走!”
“这个女的真得是太凶悍了,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人敢娶!”
李曼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他们可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她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索性举手欲打。
这些流氓纷纷吓得缩住了脖子。
见到李曼如此彪悍,乘务员有些相信那些流氓的话了,他皱眉看向李曼:“我是这里的乘务员,你们打人在先,既然事情没有弄明白,你们都跟我去把事情讲清楚吧。”
李曼看向王强,后都把头侧向一边,他有心看李曼如何解释。
李曼把胡梅拉到她身前:“她跟我一起的,当时的情况可全看在眼里。”
胡梅点头道:“情况正好我的同伴所说,我们正在洗梳,他们当中的一个青年故意撞了我们一下。我就教训了他一下,没想到他找来四个同伴,将我们强行掳到这个卧铺房间。”
她讲话清晰伶俐,声音珠圆玉润,在别人听来,自有一股另人信服的力量。
乘务员不自觉地信了几分。
胡梅把手上的勒痕展示给乘务员看:“乘务员同志,你看,我手上还有明显的勒痕!”
她细若玉质的手上,分明有一道醒目的红痕。
乘务员看向这五个流氓,他们还想再争辩,却看到王强站在他后面,举手欲打的姿势,一下子全部蔫了。
东哥虎吼一声:“咱们犯下的错,要敢于承认,还是快点让乘务员同志带走吧。”
他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看着王强四人,他总感觉就像兔子呆在老虎身边一样,没有安全感。
既然这五人承认了所犯下的罪行,乘务员恨道:“你们刚才犯了错不说,现在又主动承认,真得是其心可诛。”
“我们有错,请乘务员同志带我们走!”
“对,咱们快点走吧!”一个青年看着王强,眼里畏惧之心更甚。
乘务员冷哼一声,对他们道:“你们自觉排成一队,向前走!”
那五个青年排成一队,如蒙大赦地离开,只要离王强远点,他们觉得就是幸福。
王强摆摆手:“我们回去吧。”
说着,他和三个女人向着他们所在的卧铺走去。
期间,胡梅对着王强浅浅一笑,那笑容就像雪山上的莲花一样次绽放,当真艳丽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