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脱自由的李曼,从地上跳起,她盛怒之下,冲着那些倒地的流氓,一个赏了一脚。
她穿的鞋,鞋头本就尖,脚下又毫不留情,踢得还是某些个关争键部位。
这些流氓们捂着裆部,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有一种疼痛专属于男人,我们称之为蛋疼,而蛋疼的最大程度是什么?蛋碎了!
再说一个比较好玩的常识,女人分娩的痛苦,相当于男人断掉两根胁骨。
而男人蛋疼的痛苦,则是女人分娩的两倍,也就是说,这些男人正在体验着断掉四根胁骨的痛苦。
李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些倒地不起的男人道:“呸,敢在姑奶奶面前耍流氓,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姑奶奶今天不阉了你们,就算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
王强本来想教训教训这些流氓就行了,但是想不到,李曼如同悍妇一样的出手,让他都感觉到有点害怕。
望着这些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男人,王强报以同情的目光,你们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位姑奶奶。
李曼回头看向王强,尽是抱怨:“王强,你能不能再来晚点儿,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你再晚来一步,说不定我就……”
下面的话,连她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那几个流氓捂着裆部从地上站起来,李曼眉毛倒竖:“谁让你们站起来的,蹲下,都给我蹲下!”
其中一个蹲下去慢了,李曼又是一脚,踢得那个青年摔了个狗啃屎。
王强站在原地尴尬不已,李曼的彪悍,他现在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以前也就觉得她只是脾气大点儿。
李曼大度道:“王强,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强黑着脸不说话,任婷婷心想,王哥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胡梅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乘务员出现在卧铺房间的门口,他看到几个青年蹲在地上,有些错愕地望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李曼正要和乘务员解释,东哥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他泪流满面道:“乘务员同志,我有错啊。你快点带我们离开这里吧。”
他说着就要去抓乘务员的胳膊,乘务员摔开他的手:“你一个大老男人的,哭哭泣泣地像个娘们。”
他沉着脸问:“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们了?”
东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没有,没有。”
他哪里敢说王强四人欺负他了,他们五个人,没有一个能在王强手底下过一招的。
再说那个李曼,动不动就往男人的关键部位招呼,谁敢跟她过不去,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东哥这样想,他的手下可不这样想。
那个最先对李曼两人耍流氓的青年道:“乘务员同志,我们都是大好青年。可这个女的,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他就把我们打成这样。”
“是的,你看我头上都流血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使双截棍的青年指着自己的头。
使铁棒的青年指责李曼道:“她就是一个虐待狂,毫无人性和道义地攻击我的裆部!”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们带我们走吧(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