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侧身躲过攻击,灵巧的绕到了他身侧,接而快速出拳,力道十足的冲向官刘鸣的面颊。
叶湛可不晓得还有什么手下留情的成语,也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传统中华美德。见官刘鸣被打歪身子,续而进攻意味十足的重新握拳,接二连三的往其身上打击。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官刘鸣少了他该有的病弱,反而越发亢奋,一波波迎接着叶湛的攻击,而不知退缩。
见势态不对,叶湛收了拳,观察左右。
官刘鸣虎视眈眈,瞪大了的眼睛和咧开的嘴巴,昭示他的病态。
叶湛扯过身侧的白色帘幕,分秒间将其撕成长条状态,又运轻功,以极其快的速度围绕官刘鸣周身,待其回神间,已经将官刘鸣绑了个严实。
可是被绑了的人挣扎加剧,他妄图用指甲和牙齿划破捆绑着自己的布条。
叶湛蹙眉不悦,步其身后,朝着官刘鸣后颈一个手刀,终于令其昏倒没有了意识。
曲鲤书拉着言澈之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惊讶的张着嘴巴,一时间失了话语。
“叶湛……你,你没事吧?”言澈之先开口。
叶湛摇了摇头,拍了拍衣衫似是嫌弃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一个两个还容易解决,若是所有重病患者一起发狂引起暴乱,怕是不只是棘手这么简单了。”
经次战事,叶湛大约也能了解一些实情。
“是的,所以这些人不仅是要隔离,还要分开隔离。”言澈之点头。
而曲鲤书走至叶湛身前,满目担忧,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别担心。”叶湛言语淡淡,轻描淡写的模样只为拂却曲鲤书的担忧。
可曲鲤书怎么会不担心呢?为了保护自己,叶湛才如此做的,她算是欠下叶湛一个大人情了。
“我们先离开,回我那里,我得给你检查检查。”曲鲤书认真执拗的模样叫人很难拒绝。
“不,我没……”叶湛反倒是有些推诿羞赧,却也是受不住曲鲤书紧盯的眼眸,只得退一步。“好吧。”
“阿澈,剩下的事情麻烦你了!”曲鲤书掷地有声。
而言澈之也怕这位叶小少爷因为自己再出什么事情,连忙点头应下,便催促着二人快离开。
曲鲤书一路忧心忡忡,尽管马车再快,却还是让她焦灼。瞥过一眼闭目养神的叶湛,她垂眸,她最怕的就是因为叶湛跟官刘鸣接触而自己也染上疫病啊!
而叶湛也是心知肚明。说不怕是假的,他可是连吃药都怕得要死的人,要是自己就此染了现在还没有办法医治的疫病,那得要多煎熬啊。
一路急行,至北郊集市中。
喧闹过后便停在了一处幽静、无人来往的街巷。
叶湛下车,未抬眸,便看到显眼的“二曲药馆”四字牌匾,斜眼看向曲鲤书,待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