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埋怨小睡了,还有问题的答案她还没有得到!
曲鲤书重复着念叨:“你是知道的,你一定是知道的,你肯定是知道徐青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告诉我,如实的告诉我。”给予官刘鸣强烈的心理暗示,逼迫着他想起重要的线索。
“我,我不知……我不知道……”官刘鸣很痛苦的模样,面目更加丑陋,整个人十分恐怖。
“你知道,你知道的!”曲鲤书想将叶湛从自己的身前拉开,可叶湛纹丝不动。
他凝重的面容带着肃杀的冷意,像是警惕着敌人的野兽,静静蛰伏。
就听官刘鸣艰难的一字一句说:“她,青青说她染了风寒,所以不肯出门……那时候我正在忙着打理我爹的后事,太忙了,也没有注意到她……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偷离开的……”
徐青青离开很可能是晓得官刘鸣父亲的死与自己有关,所以趁乱独自离开。不过,她到底是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灾难离开,还是为了报复这个世间而离开的呢?
曲鲤书不得而知。
只是知道的除却江州南郊这片小村庄有疫病传播,旁的也没有发生怪事,应该不会是有人刻意传播。
正当曲鲤书准备唤醒小睡想要跟他再确认一遍周围是否还有未知的疫情时候,叶湛突然侧身抱过她,接而一股很大的力气往后方摔去。
曲鲤书懵懂的看向叶湛,续而顺着他的目光而去,就见本来还在床上的官刘鸣现在已经坐起身来,一双漆黑阴沉的瞳孔睁圆,面上白斑愈烈,往四周渐渐蔓延去。
曲鲤书现下终于懂得了,言澈之极力叫自己避免这事,病重发狂的感染者真的很可怕!
眼眸紧盯着眼前手脚都扭曲挣扎的人,叶湛捏了捏曲鲤书的手臂,低声说:“你快出去,这里交给我解决。不要声张,引来了旁人,可就不好收拾残局了。”
“可是……”曲鲤书先是犹豫。抬眸便见叶湛额角的微汗,尽管他再是冷静,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吧,也不知道他该如何应对。
彼时的曲鲤书还没有认真想,为什么这个刚刚遇见便笑话自己的小少爷要一次一次将自己护在身后。
不管是当风挡雨,还是阻挡前方未知的敌人……
“快走!”叶湛沉声,有磁性的腔调在曲鲤书耳边不断回旋。
叶湛将后背留给曲鲤书,堪堪摆好了应战的姿态。他自幼喜欢习武射骑,以前在上京城里头隔三岔五寻人打架,也算是百战九十九胜。
就是不知道这个发狂的人会有何作为?
“我叫澈哥过来帮忙!”曲鲤书急的快溢出眼泪了,她慌慌张张,穿越而来还没遇到过让她哭泣的事情。
叶湛没有声张,他只想等曲鲤书出去了速战速决,先将面前人放倒再说。
曲鲤书脚步变得慌乱,有些慌不择路,踉踉跄跄冲出白色幕帘往门口而去。
独留下一人的叶湛显得有些孤单,也有些悲壮。
而发狂了的官刘鸣已经站立起来,向四周机械一般缓慢的看了一圈,最后锁定在面前也是唯一的人身上。
他本来漆黑的眼眸里充涨起红血丝,显得更加可怖,就见他挥舞着手臂,呲牙咧嘴便冲向叶湛。
第19章 发狂与暴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