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动将绳索的一端结结实实的拴在一块大石之上,顺着绳索一步一步下到司徒云身边。他一只手死死拽住绳索,一只手掏出解药给司徒云服下,才紧紧抱住他一步一步向崖下而去。司徒云此刻被伍动搂在怀中,心中竟想起了儿时母亲也曾经这样抱住自己,把幼小受伤的心灵装进她自己的心里。那温暖的胸膛和柔软的**净化了暗黑的天地,也守护了年少的善良与无助,我爱她,虽然伟大的她仅仅陪伴了自己十年而已。如今自己依偎在伍动的怀中,心里无限温暖,早已经泪流如雨。当然深更半夜,伍动是看不到自己的眼泪的,也正因为如此,司徒云在从半崖落到崖底的半个时辰里,几乎流干了这十几年的泪水。到了崖底,伍动从怀里掏出药粉,草草为司徒云包扎伤口,又给他输了一些真气。
司徒云身上逐渐有了气力,才从对母亲的幻想中走出来。可是第一眼看到伍动的脸分明就是母亲,那个永永远远停留在三十岁的美妙容颜,司徒云禁不住又一次紧紧抱住伍动,虽然只是仅仅的几秒钟。他嘴角蠕动,险些就叫出了‘娘亲’。当他看清眼前的四师兄时,不由得跪在地上,这一跪值得,大概也是自己这一生最值得的一跪吧。师兄弟十几年都很少走动的半个陌生人,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此刻,更是自己的最伟大的母亲,是神!!!
伍动拉他起身,更不多言,将他伏在背上施展轻功,一奔几十里。稍一休息,又奔十余里。直到离了崆峒山近百里,伍动已经几乎耗尽了所有气力,二人只好相互搀扶着继续艰难前行。此刻已近正午,日上三竿,终于似乎摆脱了可怕的童舟、张东寒,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城镇中。二人一步一巅找了一家面馆各吃三大碗面,才找一家客栈安歇下来。
二人躺下来,再睁眼时,又是深夜。司徒云因敷了药又少花了气力,比伍动率先醒过来。侧耳听时,外面车马声行的甚急,心想可能已经暴露行踪,便叫醒了伍动。伍动听时也觉不妙,便赶紧起身,却哪里开得了门。二人均想一定是被人盯上了,才脱狼群,又入虎口。车马声渐近,此刻怕是脱身无门,命丧于此了。
不错,自从二人一进城镇,就被崆峒山上在此安家的探子盯上了,飞马报给新任掌门童舟。那客栈老板收了钱财自然喜出望外,锁住了房门。司徒云、伍动二人想用功力破门,却是谁也使不上劲,不用想,必是中了迷香药物。对于崆峒山的探子和客店老板而言,即便二人中了迷香,睡得再死,也不敢贸然下手杀人,只得静静等待崆峒山上派人来擒拿。万没想到就在童舟带人来时,二人偏偏就醒在这个档口。司徒云、伍动此刻连困兽都算不上了,勉强只能算是待宰的羔羊了,等待猎人最后的一刀。人一旦落魄到如此地步,便是大侠也束手无策,而今就只剩了唯一也是最原始的办法,拍门呼救。守在门外的两个人被他们的忽然的呼救声吓了一跳,冷静后觉得他们好像没什么力气,就破口大骂起来。
住在隔壁的秦朗和沈遥正睡得香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扰醒。秦朗坐起来,静听事由。沈遥早气的在屋中来回踱步,嘴中厌烦之语不断。要不是大师兄在身边,恐怕早就骂娘了。
司徒云、伍动能否逃脱?秦朗缘何失去左臂?童舟的掌门之位能不能坐稳?欧阳殊怎样安排,为大弟子讨回公道?下文揭晓,欢迎评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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