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因无暇看比赛,一直为妹妹滚毛线球。
“哎,怎么样?”卡芙米一下场就跑到尺绫身旁,陪着他坐了下来。
“嗯…还行。”
“怎么说?”
“不说你也懂。实力悬殊这不能否定,但好在你把脑子带去了。”
“所以,这就是新人的好处咯。”
“下一场你就不是新人了。”
“资质赛这东西不就是用来给新人展示的嘛……”
下面又已经开始了下一场比赛。
“今天只不过是开一下场而已。”
“嗯?”
“还有六天。”
他居然还在想那件事。
“你哥呢?”卡芙米追问。
“嗯哼?”“那个哥?”
“就那个。”
“睡着呢。”
尺言此时刚起床。
“还没来?”
“马上了吧。”“又叫过他的了。”
各家都派了人出来清人,继被盯死的大佬藻前后,就再没谁敢放松了,许多人开始恶补,把人家的资料调查得清清楚楚。
当然,那些打不过和不用打只是过来凑凑热闹的(譬如说像尺绫这样的)就不用查了。
晚上,一所郊外的小别墅里。
“你们谁用我洗发水了?”尺言摸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啊哈?”尺绫喝着麦片,半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什么鬼。”
“一定是你,是不是?”
“我?”
“你怎么可以乱动哥哥的东西。”
“用一下而已,又死不了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浮,这可是我亲爱的弟弟(尺尚)专门为我调的。”
“他(尺尚)什么时候开始调这个了?”
“别扯开话题,你必须赔我。”
“不要。”
“好贵的,一定要赔。”
“搞什么嘛,没钱啊。”
“怎么可能,我前天才发过给你。”
“50块。”
“没有,明明是5000.”
“50。”
“你别狡辩了,把我的钱交出来。”
“真的,我现在全副身家就只有60块。”
“多出来的十块钱哪里来的?”
“呐呐,你看你还不是只给了我50。”
“啊呀呀……我生气了。”
“嗯。”
“我生气了,f**k今晚还要上班。”
“去吧。”
“早上居然还要比赛,f**k,这是要困死我吗?”
“小声点,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了。”
“都是因为你吵吵吵,吵什么吵。”
“怎么又怪我啦。”
“我就是无理取闹怎么啦,哈!”
“你怎么这么烦躁,是不是掉粉啦。”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因为掉粉就悲痛欲绝的人吗?”
“你说是就是啦。”
“别对我吼,洗发水的事还没算清了。”
“我没吼你啊……”
尺平坐在客厅里,听着这一场闹剧,不作发言。
正当他准备翻页时,耳边又传来了两人的咆哮。
尺平非常平静地把书捏爆了。
“你们两个他妈的能不能安静点!”
肃静。
尺言出门工作后,尺绫打开手机,弹出来的第一条订阅新闻就是:当红女星李xx被爆与电台小白脸新恋情,凌晨三点大排档幽会。
闹绯闻啦,怪不得。
他打开键盘,常常呼出一口气,接着用尽生平词汇加以套路逻辑猛地打出了一篇长达一千三百字充满恶意悔恨重度诅咒的长篇评论,然后发出恶毒的笑声。
哈哈哈哈嗝……
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