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了,”瑞尔斯瞥了一脸淡然的凌织羽一眼,“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可知道这批货是给慕枫的。”
“什么?”凌织羽好像是听到了个笑话般觉得异常荒唐,“你都知道这是我们的货了,还敢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不确定不是在以卵击石吗?”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出手的,”瑞尔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一批货对慕枫来说是凤毛麟角,只能是能挽回点损失就挽回点,不行就算了。”
“所以你就凭这些判断我不会动手?”凌织羽冷笑,“那你可就太天真了,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当然不是,”瑞尔斯掏出枪上了关了保险,一边上膛一边回答,“既然你有心混入这里,肯定要通过我知道什么,就算不是,那从另一方面来说,我死了,可对你没什么好处。”
“哦?说来听听?”
“我死了,你却装成重伤回去了,这可真让人起疑呢,”一切准备就绪,瑞尔斯握紧了枪,“等大姐调查完毕,你说你还能在局子里待下去?你还能从局子里活着出去?别傻了,只有我能掩盖你的真实身份。”
“真是有趣。”
瑞尔斯冷哼。
居然都给说中了。凌织羽一个大大的白眼翻上去后上膛。
“嗯?”口袋中传来振动后,凌织羽皱眉,这时候怎么有人发消息?
“不打算看一下吗?”
“不打算,”凌织羽侧身,与瑞尔斯面对面,“马上都要热身了,好歹让我先活动活动筋骨,高高兴兴地干一架再看啊。”
这女人……真是战斗民族。
耶里梅斯从船上走下来,冷眼望着空无一人的码头,不禁冷笑。
“准备好了吗,凯兮。”
“好了,伊洛维奇那边呢。”
“也好了。你注意看伊洛维奇的指令。”
“嗯。”
“看到那边的了吗,”凌织羽探出头,指指远处红发英气逼人的男子道,“那个红毛就是耶里梅斯。只可惜带了口罩,看不见脸。”
“所以呢?”
“没什么,我就是指指,”凌织羽靠了回去,“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内部人吗。”
“那你不怕我知道了,去抓他?”
“知道又怎么样,”凌织羽狡黠地笑了笑,“不熟还有我在这里吗?”
瑞尔斯眼睛微眯,眼反中映出的危险气息令凌织羽立刻住了嘴,探出头观望码头。
毕竟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好。
“耶里梅斯,凯兮说情况不太对,”乌力朴神色略显慌乱,“诺伊尔说有批不知道是什么路子的人向码头过来了。”
“慌什么,”耶里梅斯皱眉,“我们自己的事就已经很棘手了好吗……让诺伊尔告诉凌织羽,有一路人马向码头过来,身份不明,但肯定没好心。”
而此时尚不知道情况还悠然自得地的凌织羽,却并未感知到危机来临。
“让我猜猜,你请威斯克来帮忙了对吧?”
“……这不是废话吗。”
“emm别这么冷漠呀。”
“?”
瑞尔斯的手机响了一下,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看到信息后轻“咦”了一声。
“这不会又是慕枫干的好事吧?”瑞尔斯满脸讽刺,“想把我们连锅端?”
凌织羽一愣,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时她才想起来之前有个信息没有看,掏出手机一看,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骆涵的人?!她来凑什么热闹!”
“骆涵?”瑞尔斯一怔,凌织羽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对于地下界,你涉足尚浅有所不知,”凌织羽解释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思考应对策略,“在‘镜中花’独大之前,有个叫骆涵的女人几乎统领了整个地下界,地下界皆以她为尊。”
“但是有一天‘镜中花’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延续了将近十年的局面,她以一己之力,成功在地下界一年一度的盛会中击败骆涵,一时间名声大噪。”
“‘镜中花’的出现,无疑断了骆涵的财路,还让骆涵的地位一落千丈,自此以后骆涵消失在了地下界众人的视线里。”
“尽管骆涵在那次之后遭到重创,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整,她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骆涵不过是沉睡的狼罢了,他娘的,话是这么说,狼就算沉睡了,它也还是狼。”
“那怎么办?”
“你让威斯克和雷伊他们小心点,”凌织羽放回手机,并握紧了手中的枪,“根据我手底下人带来的消息,骆涵正在往这走,并且……她往这走,从她那里一定会发现我们。”
“那我们上哪去躲着?”瑞尔斯环顾四周,“除了此处,这儿可再没有比这更好藏身的地方了,而且出去就是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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