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兮摇摇头,走了出去。她表示自己不是很懂云罗姐心中所想,难道这位复旦出来的高材生的想法就是这般怪诞?
管它呢,反正我只听云罗姐的调遣就好。
门被轻轻关上,云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从自己前面的抽屉里取出几张印得密密麻麻的纸,随后撑起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布莱恩……”
看着关于布莱恩的资料,不知为何,云罗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寒意,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云罗表示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强。
也许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吧。
几天后,重案组内部。
“当心小爷我捶死你啊!”
“略略略略来捶我啊!我去你还真捶?”
“你叫我捶的啊!满足你的需求!”
“既然这么听话我让你叫我爸爸你咋不叫呢!”
“你这女人是不是欲/求不/满?”
“我求啥?我求你?”
“欲/求不/满就是你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解决此类问题需要利用合理化、升华、抑制等适应机制暂时地消除心理、生理上的转变。所以我是捶得不够狠不够多啊?”
“?什么玩意???”“辣鸡了吧这就不懂了吧?”
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盖沫雪和凌织羽,瑞尔斯突然有了种撞墙的冲动。
凌织羽自打来了重案组,这重案组就一天都没清静过——倒不是鸡飞狗跳,而是凌织羽实在是不像她作为人民教师的样子,太过活跃,精力旺盛,还跟重案组内除了他自己所有人关系都特别好,尤其是盖沫雪。
你问凌织羽对瑞尔斯的态度?
凌织羽连fai都不想fai他,每次来了打招呼,直接略!过!他!
所以瑞尔斯现在在重案组已经快待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
这凌织羽实在太狡猾了……不过看起来人挺可爱的来着。
这么好一人怎么就淌了毒/品的浑水呢?
凌织羽……恐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也许是难言之隐。
瑞尔斯眯起眼睛望着凌织羽的侧脸,嘴角透露出的些许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凌织羽无意间回头,却发现瑞尔斯微笑着看向自己,身体不由得一顿。
难不成这大事还跟瑞尔斯有关?
凌织羽转头,仅余的思绪并没有考虑到这目光里复杂的情绪。
周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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