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和别的女子不同,朕也从未对哪个女子如对你这般,朕不知道你如何成了冷家冷凌,但如果你喜欢做生意,朕可以成全你,你冷家能在安国商场有多大的势力,朕可以让你在大锦更胜一筹,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别离开朕。”,他的大掌覆上了她石桌上的手。
这句话说得多么容易啊,可她现在已经不想要他的任何东西,除了江山!冷清看着他,突然浮起一丝讽刺的笑,只是一瞬她已抽回了手,不再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苏玄恪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不管你愿或不愿,这次朕绝不放手!”,说罢,朝外面喊道,“芷兰春华,伺候郡主梳洗!”
名为梳洗,却是拿掉她所有的东西,就连她的衣物都换成一般的锦缎衣裳了,衣裳褪去后,芷兰春华在里面找到了一方手帕和一支东陵白玉簪,冷清快一步夺下,冷声道,“别碰我的东西!”,两人见她动怒,也不敢多言。
两人为她穿衣服,芷兰道,“郡主,皇上他很想您,您不在的日子,他经常去玉芙宫呢,有时候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春华也道,“是啊,皇上还让宫女每日都打扫,说您总会回去的,看来皇上果然没错,他真的将您找回来了。”
冷清淡淡地开口,“是他来让你们当说客?”
芷兰华春听出她的不悦,赶紧跪下请罪,“奴婢们不敢。”,她们这才发现,现在的郡主已经不是当初的郡主了。
芷兰华春已经退下去了,冷清躺到床上,她不禁想起池炎和郑玉,这两人已在谈判桌上,有她无她,恐怕结果都是一样,他们势必会一起对付大锦,她该不该把消息告诉苏玄恪?如今沐风的情况不明,她不敢贸然行事。
突然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冷清凝眉,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苏玄恪捏着她的下巴,凑近了她,“欢儿,朕很想你——”
啪的一声,冷清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苏玄恪捉住了她的手,眸子里凝聚着危险的气息,“你打朕?”,冷清嗤道,“苏玄恪,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相碰我,除非我死!”
“是因为他吗?”,他不知何时从她身上取走了东陵白玉簪,他拿着簪子,俊颜褪去了所有的柔和,线条绷得很紧。
天下人皆知,前太子苏玄枫平日只戴一种簪子,那便是东陵白玉簪。
“还给我!”,冷清急急去夺,却被他轻巧避过,苏玄恪道,“不管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你最好全部都忘掉!”,说完将东陵白玉簪一把甩开,簪子触到地面,碎成了三段。
“不——”,冷清想去拾簪子,却被他一把拽住,“欢儿,收起这些不该有的感情,否则,朕虽然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会把他挫骨扬灰。”,说完对外间喊道,“来人。”
芷兰进来了,“奴婢在。”
苏玄恪冰冷地下令,“将这里收拾了。”
芷兰去拾簪子,冷清默默地看着,暗地里拳头不禁收紧,却也控制着自己不再冲动行事。
芷兰已退了下去,冷清道,“皇上既然知道我是冷凌,那应该知晓冷家和安国的关系,你劫持了我,就不担心引起祸端吗?”
“欢儿这话说错了,你本就是大锦德清郡主,朕不找安国就不错了,安国以何名义找朕?”
冷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欢儿,朕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朕,你想要的朕都会满足,你既不想朕碰你,朕便不碰你,你歇息吧。”,说着苏玄恪离开了她,到了外间的软塌上休息。
隔着屏风,冷清凝着那个背影,思索良久,身影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