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本想呵斥挡路人,但看旁边的府邸是宁王府,料想这两位是府里人,不便动粗口,大声问道:“本差赶着给各家送信,小公子何事相挡?”
夏清风忙上前拉过唐三度,陪笑道:“没事没事,小孩子不懂事,贪玩。”
唐三度却问信使:“我要信。”
夏清风略显吃惊,听信使道:“没有宁王府的信。”
唐三度顿了顿才道:“我要的是白府的信。”
信使给搞蒙了,夏清风怪道:“爷有没有搞错?你又不是白府的人,要人家的信干什么?”
“当然要来看。”唐三度道。
听夏清风叫爷,信使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宁王,忙下马行礼,笑脸相迎,唐三度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重复道:“我就是要给白府的信。”
夏清风醒悟过来,唐三度这是记着唐霏说的话了,唐霏说给太皇贵妃和公主写邀请信,算算日子,回信的话,正好该到燕州城了,忙道:“白府三夫人是爷的姑母,前儿夫人交代的,这些天不在家,让爷代收信件。”
信使笑道:“早说,小的这就给爷拿信。”
唐三度得了信,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信使绝尘而去,夏清风回过头打趣道:“你瞧,人家对你多尊敬啊,一口一个爷,没有半分歹心。”
唐三度把信捏在手里,看着封皮上的字迹,目不转睛,没听到夏清风的话似的。
夏清风又道:“你呀,不要把人家都想的太坏,即便真有人想对你不利,那也没有对你好的人多。”
唐三度转身进了府,夏清风提高嗓门:“哎,爷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奴婢在跟你说话呢。”
仍是不理。
“哎你半路截了夫人的信,这个做法可不大光彩。别仗着她是你姑母,就可以这样随便!”
“理我一理呀爷?”
“砰”的一声,唐三度把门关上,夏清风被隔在门外,碰的鼻头发酸。
她揉着鼻子,气呼呼的踹了一脚门,掉头就走,又觉得就这样走了太过失礼,便耐着性子回到门前,语重心长道:“王爷,地里的麦子熟了,阿齐他们一早就下地干活了,世子爷和辛哈也被奴婢撵了去,现在奴婢也要下地了,家里有司琴和招娣在,这会正在厨房里忙活,你有事就喊她们,我走了。”说完,大踏步往地里去。
天气炎热,唐逸不让她下地的缘故很简单,怕她中暑,况且季老二召集了先前的民夫,人手足够,不需要她操心。
夏清风到的时候,唐逸正在田埂间指挥收割,他手下的十二名侍卫也都派下去割麦子,辛哈也不例外。
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被大太阳晒的汗如雨下,短短几天功夫,皮肤都变成了小麦色。
夏清风远远的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摸出手帕欲过去给他擦汗。
走没几步,竟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脚底下踩了棉花似的,身子欲言又止。
第二百一十章 代收信勾起伤心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