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握住一个烫手山芋,猛地抛开,奇怪的叫道:“夫人?”
唐霏随即捡起来,放到桌案上:“看样子,这只鞋子对你来说,仍然是个刻骨铭心的物件。”
夏清风恨恨道:“夫人,此言何意!”充满了敌意。
唐霏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谁的托,忠谁的事?”不消说,她心知肚明,还是不由自主的质问起来。
唐霏似乎确定了心中猜测,反问变成了疑问:“你真是和夏致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夏清风仿佛受到猝不及防的重击,脖颈筋脉虚浮,双目大张,唇齿抖索:“夏致他、他、他……”
“没错,他回来了,”唐霏平淡无奇道,“为了他的安全,他活着回来的事,不允许任何白家以外的人知道,更不准泄露半个字。要不是他千叮万嘱让我一定把这个交给你,我也懒得走漏风声。不过,他既然肯主动泄露给你他的消息,说明他足够信任你。”
夏清风死死的盯着那只黑底绣花鸟的鞋子,说道:“夫人没理由不清楚夏致的底细,又何必问我?”
唐霏平润的脸色霎时变的灰白,凝视着夏清风的柔婉的眸子,不易觉察的颤抖了一下。
唐霏张了张嘴,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夏清风将匣子盖起来,包好,还给她:“在我心里,夏致早就死了!麻烦夫人把这个拿回去,还给他或者是扔了,都无所谓。”总之不要再让我看见。
唐霏面皮动了动,乌黑发亮的眸子忽然暗了些许,喃喃道:“这是你的东西,他说,这叫物归原主。”忽然,她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肩,“你和夏致,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兄妹?”
夏清风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抓的一怔:“三夫人,你明明知道,何必追问。”
唐霏道:“那他脖子上的那颗痣,是不是从小就有了?”
夏清风咕哝道:“从娘胎里出来就有了。”
唐霏轻轻地“啊”一声,好像受到巨大的惊吓,夏清风不由得问:“你怎么了?”
唐霏仓惶摇头,六神无主:“我、我再问你,你今年几岁?”
夏清风懵懵的:“二十了。夫人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不是夏致的亲妹妹?他虽然比我大两岁,但真的不是我亲哥。”
“我知道,我知道。”唐霏颤着嘴皮,严肃的目光照在她脸上,多了几分浓浓的莫名的柔情。
看的夏清风心里直发毛,心道:这个三夫人,阴阳怪气的也就罢了,怎么还变的神经兮兮的了?
唐霏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仿佛将心底的惊涛骇浪逐渐抚平了,口气还是有点僵硬:“我听夏致说,鞋子上的刺绣是你们的娘亲手绣的,可是真的?”
夏清风暗笑,看来夏致的话她根本不相信,反而相信她一个外人?
“没错。”
“你们以前家住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