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听了觉得无趣,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钱芙蓉的坏话:“成天班也不上,田里的工也不上,天天闲心一堆,没事找事,烦人的很。”
“就是,这么晚了还闹,我明儿还上班哩,耽误时间。”
……
没有大家心中所想的拿公家的鸡,没看成好戏,大家伙儿怨气满满。
“嫌我多事你们别来啊!”钱芙蓉冲着院子里的人吼,又瞪住张靓芬:“哼,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抓到。”
“钱芙蓉,你还是先想想明儿该怎么给我道歉吧,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快回去吧。”张靓芬半推把钱芙蓉赶出家门,等关上门,张靓芬赶紧跑到院子里查看鸡笼里的鸡。
那只拔了毛的鸡怎么不在里头?
她数了数笼子里的鸡,是五只没错,不应该啊,多出来的这只公鸡从哪儿来的?郑亚雷手里明明只有一只拔了毛的鸡。
“淑芬,你进屋的时候有见到你雷子哥吗?”张靓芬问。
“见到了,雷子哥手里抱着一只鸡。”张淑芬说,“雷子哥还说他把东西给你放在厨房柜子离了,没事的话,我先去睡觉了。”
张淑芬依旧冷言冷语,却不如从前排斥张靓芬了。
自从张靓芬起死回生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几次三番帮她出气保护她,再硬的心肠也软了。
可她想不通,张靓芬明明还是从前那个傻芬儿,可感觉跟变了个人似,她没办法说服自己。
张淑芬回头黑黝黝的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张靓芬,好像在检查些什么,确认些什么,张靓芬被她看的一头雾水,问:“看啥呢!你不是要睡觉吗?”
“你不是傻芬儿对不对,你是别人!”张淑芬触不及防的说。
“咳咳咳!”正在喝水想事的张靓芬被她突如其来的确认呛的满面通红,可她又不敢表现出异常来,硬生生把嘴里的水咽下去:“别胡说,我就是你姐——张靓芬!”
“你不是!”张淑芬目光坚定,好似能看穿她的灵魂。
“不是什么不是,这些天我昏迷躺在棺材里,你们是看到的,我醒过来,你们就站在我旁边,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我有特异功能,会穿越啊。”
可不是嘛,她还真有穿越的特异功能。
张淑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就算真有什么穿越,也不会穿到傻芬儿身上,对,张靓芬的改变肯定是因为被宋建国伤透了心。
——
“气死我了。”没能在张靓芬这里讨到好的钱芙蓉,回到家气的直摔衣裳,可左想右想,自从张靓芬起死回生后,做的那些事儿都不像平常她会做的,她问她家男人:“哎,你说张靓芬怎么跟变了人似的,越想越不对劲。”
钱芙蓉男人知道她从张靓芬哪儿没讨到好,觉得她胡说八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宋建国把张家赶尽杀绝,那傻芬儿被雷劈,宋家不闻不问,还忙着别的亲事,是我,我也得要个公道,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儿还上班哩。”
“天天就知道睡,没用的东西。”钱芙蓉骂着自己的丈夫,心中拿着主意,不行,她得查个清楚,还得去找宋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