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子里的人走后,张靓芬歇息了一会儿,去厨房打开橱柜,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安详的躺在碗里。
郑亚雷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能耐,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能弄到一只公鸡来?
但时辰不早了,跑了一天的张靓芬早累的精疲力尽,没力气再去刨根问底,她烧水洗漱后,一碰到床,骨头跟散架了一样,酸爽极了。
可刚一躺下,张母挺着大肚子站在张靓芬的门外让她出去,命令的口气活像地主婆:“张靓芬,你给我出来!”
厂区大院的人都知道她去找宋建国算账去了,张母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按照张母的秉性,十有八九是找她要钱的。
“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张靓芬冷冷的说,起身把门的插销拴上了。
一夜好梦,张靓芬梦到自己坐拥金山银山,正要阔手买下的时候,张素觉跟不要命似的在外头敲门:“傻芬儿,快给我做饭,都什么时候睡,不懒死你。”
“大姐,吃饭!”
几个小的妹妹也跟饿死鬼托生,用筷子敲碗沿哭喊个不停。
“烦死了。”张靓芬疯了,烦躁的翻了个身,穿衣起床做饭。
拿着脸盆和刷牙缸子去院子里的水池洗漱,对堂屋里的几个人说:“你们不会自己做啊,什么就叫我。”
“你不做谁做,难不成让我做,让素觉做,你别忘了,你还吃我的,睡我的呢!”昨天晚上张靓芬不在家,尝过肉的张母早咽不下那些野菜馍馍了,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等着肉哩。
这家人向来理所当然的剥削原身,得好好的给她们立立规矩,还有整天酗酒不醒的张父,也该让他清醒清醒了,她都不知道他床头的二锅头从哪儿来的。
洗漱过后,张靓芬把剩下的野菜,还有一碗玉米面做了,让堂屋的几位“大爷”来端碗,除了张淑芬来了,其他的都没动。
“怎么又是玉米面,傻芬儿你昨儿不是说以后让咱们家天天吃肉吗?怎么今天又是玉米窝窝,你想噎死我啊!”张素觉看见桌上清汤寡水的玉米面,筷子一甩,不干了。
张靓芬瞧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家里头数他最自私。
张父被革职后的这些日子里,一直是张淑芬带着妹妹们去摘野菜,他跟个大爷在家里坐享其成,这会儿还嫌弃家里的饭不好吃了。
张靓芬目光一冷,不快道:“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还嫌弃玉米面,过两天玉米面都没了。”
张素觉听了不得了,板凳一踢,坐在地上打滚儿,在张母的脚踝子地下又是哭又是闹的:“你明明找宋建国去了,你肯定把拿来的钱给私吞买肉自个儿吃去了,妈,您瞧瞧傻芬儿。”
第10章 好心造人糟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