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她是没什么理由要求他同等的喜爱的,毕竟先撩者贱,从一开始就是她先把自己的心刨开放在他面前的。
可是,明知道却也还想要一个结果。
“我不知道。”他硬梆梆的答,对于他来说,宁皎确实是最意料之外,特殊闪耀的那个。可是什么是喜欢?如果是她对言韶的那种,可以为之抛弃生死的,那么想必不算。
平涟看宁皎许久都没有回来便出来寻她,等他找到的时候,她正捏了块传音石,眼睛里噙满了泪,嘴角的笑容肆意灿烂:“你哪怕是说句谎话骗骗我也好啊。”
许是酒可壮胆,他走了上去,询问出声:“皎皎,你在与谁说话?”
泛着蓝光的传音石从手上脱落,她微微瞪大了眼眸,有些慌张:“平涟哥,你……你怎么来了?”
平涟在她三步外半蹲下,捡起滚到脚边的传音石递到她面前,虽是仍然木着一张脸,声音却温柔的极:“别害怕,你若不想说那便不说。”
宁皎接过传音石,点了下关了联络,侧目而笑:“你会给我保密吗?”
雾蒙蒙的眼睛反射着月辉,她的笑容像是扎进了他的胸口,既美好却又残忍,他别无选择的点了点头。
“是池铭。”宁皎抿了抿唇,双手交叉垂在胸口:“我很喜欢他,可我不知道该如何叫他也同样喜欢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叫一个人喜欢上自己,书本里没有教,而从前的时光里她只有一个于临,可那时是他先表的白,是他先走进她的世界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需要如此大的勇气,原来当对方未有回应的时候自己是这样难受的。
“言韶呢?”这三个字几乎是他拼尽全力才问出来的。
宁皎默了默,说:“或许只是年少崇拜的曲解,我若真喜欢他,也不至于埋在心里这么多年。”
埋在心里的便不算喜欢吗?平涟垂了垂眸,睫毛的影子遮住了眼眶里的情绪,他淡淡的,无波无澜的继而道:“那你便能确定对他是真心喜欢的吗?”
“他皱一下眉头我便要苦恼上好几日,恨不得将那些惹他不快的人斩杀殆尽。他的眉梢带上几分喜色我便恨不得将自己有的,一股脑地全送给他。”宁皎抿了抿唇,声音温温吞吞的:“只要他待在我旁边,我的眼睛便挪不开分毫。他若是不在我身边我便思之念之,难以安眠。”
“这样不算喜欢吗?”她叹了口气,眉头不自觉的拧着:“你说,他那样的人会喜欢那种女孩子?”
平涟答:“皎皎,他是仙门元老,备受那些修士的推崇,他又怎会因你而毁了自己的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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