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站在小院里,回头看向内堂,眸子漆黑深沉:“说不上有多慈爱温柔,但她心里有杆自己的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看的很清楚。”
宁皎安静的站在他身边,说不出半句话来。
“可就这样一个明镜一样的人居然也会跟我说,要我原谅他们。”他转过头来,神色嘲讽不屑:“只因为什么血脉相连。”
“皎皎,血脉相连有多重要?”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对他好的和对他不好的,什么血脉不血脉的。
“血脉……”她重复呢喃了一声,对方看她的眼神过于认真,似乎很像从她这里获得一个答案,可她的回忆里关于血脉情亲的找不出半点,只有漠不关心和讥讽嫌弃。
“我不知道。”她轻轻笑着,眼底的冷漠叫人胸口发闷。
“于临,我的出生就不是被期待的。”以前也好,现在也好,她的出生根本就不是被期待着的,他们要的是一个能传宗接代,继承企业的男孩,而不是没多大作用的女孩。
从前还觉得委屈,现在连悲伤都感受不到了,所有的难过和痛苦都是因为在意和重视,再没半点期待后也不会有什么难过的了。
“其实我没有,你所以为的那样阳光美好。”她偏了偏头,嘴巴抿了抿,神色暗淡:“我的父母从来就不喜欢我,甚至还防范着我。我的弟……兄长从小就不喜欢我,把我当做他最大的累赘。”
她的眼睛装满了日光,闪烁着耀眼温暖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却那样的冷。
“所以于临,我回答不了你。”她说。
于临抱住了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有一句安静平缓的:“皎皎,你愿意成为我唯一的亲人吗?”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梗着喉咙,嗡声嗡气的:“……好……阿。”
宁皎陪着于临守了三天灵,偶尔也从他的口里听到一些关于小时候的有趣事。
这天是下葬的日子,来的人很多,吹吹打打,热闹的很,仿佛是一件喜庆的不得了的事。
他穿着一身麻衣,捧着相框站在灵台旁,麻木的跟来来往往的人说谢谢。
傲娇小花旦vs阳刚大狼狗 三十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