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皎不是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可是她知道在自己难过时,会希望别人会怎么做。
她打开手音乐播放器,把耳机放到他手上,试探性问道:“等会下飞机后可能就没办法休息了,你要不要睡会儿……睡不着的话听会儿歌?”
手里的耳机尚着她掌心的温度,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是小心翼翼的谨慎和担忧,笨拙胆小的极。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阴霾的心里透进了一缕光,压得他无法喘息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些。
“你……要是不喜欢……”取回耳机的手被握住了,他的眼里不再只有冷漠:“我听。”
她没有抽回手,甚至把头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会一直在。”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人,不是因为长相和家室,是因为她总能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能体会你的悲伤和窘迫,能照亮温暖你的前路,善良又理智,似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人,只为了来拯救他昏暗的人生。
于临的老家是j省y市的一个小乡镇,从飞机场到那还需要一个多小时,镇子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拼了,只剩下些老人和小孩。
“诶,这个是不是老于家的那个聪仔?”
“应该是,这模样和电视里一模一样的。”
“唉,老于家的昨晚过了,这是回来奔丧的。”
路边团坐在一起的妇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却没有一个敢上前询问,明明是打小看着长大的,现在却像隔了几座大山一样。
宁皎跟着于临经过两条巷子,最后在一栋白墙青瓦的房子前站定,门前的两盏白纸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他跨过高门槛,径直走向大堂。
“聪仔你回来了?!”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衬衫的妇人起身迎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难以抑制。
“嗯。”于临冷淡的点了点头,目光从那张黑白照转到了灵柩上,眼眶微微发红。
“聪仔,妈走的时候还跟我们念叨你呢!”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你回来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于临皱了皱眉,走到案桌边拿起三支香点燃,然后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神色平静:“我以为您身体好,一定能活到抱重孙子的。”
“中秋时,我还劝您,说接您来b市呢。”他起身把香插入香炉内,神色叫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难过:“您看,现在您想来都来不了。”
他站在那儿杵了半响,静静盯着那张照片,半句话都没有。
傲娇小花旦vs阳刚大狼狗 三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