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亦欢指使你的,可有证据?”
皇帝终于说了一句话,看似再公正不过的一句询问,却已经透着无比明显的偏颇。
……这种事,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寒梦捏着拳头,艰难的摇了摇头,道:“臣女没有证据,但臣女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天打雷劈,死后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即然空口无凭,你所说的话便是栽赃陷害!”
太子的表现太过急切,再度引来了皇帝的侧目。
他是有心要偏袒温亦欢,但却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否则只会落人口实。
太子知道今天已经接连失误,皇帝即然已经亲口过问,他再多说怕只会适得其反,于是终于缄口沉默,却仍以目光警告着寒梦不要乱说。
可惜太子的警告完全没能起到做用,因为寒梦的眼神压根就没往他那边瞄一下。
“陛下有意为温亦欢和昇阳王殿下指婚之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京城的闺秀之间甚至早在私下里叫着温亦欢做昇阳王妃。
温亦欢自己更是以昇阳王未婚妻自居良久,张嘴闭嘴‘不可给王爷抹黑,脏了昇阳王府的门楣。’
而偏生王爷去了一趟漳安县就掉进了那个妖女的温柔乡不可自拔,恨不得昭告了天下般将这妖女视若珍宝。
今日更是带着她来参见陛下,动的是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温亦欢再怎么沉得住气也终究是坐不住的,所以才会指使我毒害落浅栽赃妖女,一石二鸟以保全她昇阳王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