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熠将寒梦带上来的时候,皇帝就已经隐隐的觉得不对劲了。
他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从来只有他狠戾霸道,从来没吃过半分的哑巴亏。
可惜太子不知是吃了什么炝药,今天仿佛就要跟灏熠过不去一般,半点理智也没有,见着寒梦被灏熠绑了上来一点警觉性都没提起来,反而还想继续攀咬曌兮。
都不待灏熠说话,他便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道:“寒梦,你说,你为何要毒害落浅?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和胁迫?你照实说,不要怕,陛下和本宫都会给你做主的,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白晞回头看着灏熠的脸色,见着灏熠点头,便将堵在寒梦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寒梦先是一阵咳嗽,然后对着皇帝一叩头,道:“陛下,臣女冤枉啊。”
“何冤之有?如实道来!”
太子两眼放光,只差一字一句的教着寒梦如何去说了。
寒梦直起摇杆,跪得笔挺,信誓旦旦的指着温亦欢道:“下毒谋害落浅之事,都是温亦欢指使我的!”
“你胡说!”
说来有些讽刺。
急不可耐的叫寒梦招供的人是太子,当寒梦真的开口了,第一个反驳她的还是太子。
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只是听到那个名字,便怒极攻心,恨不得当场打死寒梦才好。
“事已至此,臣女再不敢有半分隐瞒,更不敢欺君罔上。毒害落浅的事,真的是温丞相的孙女温亦欢指使臣女的。”
257这种事,怎么可能留下证据?(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