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说他有个朋友过生日想买点什么,石头是天长地久但又无价的礼物,曾一斗胆开价50。屁股安慰曾一说:不贵,商店要几百多。只要是真的。值。
曾一撤下一根头发缠住玉石试验,其实石头皆导热,头发果真没被烧断屁股最终以40员成交。曾一迎来人生第一次两厢情愿的获利。
反锁的教室门突然传出金属碰撞的开锁声,门板晃悠悠的推开,渣皮手里握着窜钥匙,原来他自己在校办工厂机械课上配了把教室钥匙,他茫顾四下,揣起钥匙嬉嬉的笑了说:没走错吧。渣皮与金庸同姓,一脸谄媚,有点陈锐的纨绔,但远不如其城府,整日夸夸其谈拨弄是非。
近来学校施工的民工常把荤菜包揽,他们放工比学生早个十分钟,知识和饭量常常成反比。黑板上写的黄闷园子都是干瞪眼。祥子想到办法,提前一节课,把碗搁到出饭的窗口,也碰见不卖帐的,92级学船舶轮的大块头,四肢粗壮,挥舞扳手老虎钳惯了,把渣皮堵住,说:你什么意思,排队去。祥子被推攘的滑倒在地,怪食堂的地板油水厚。
祥子个子瘦瘪,就是三视图都救不了的那种人,狐疑的单眼皮颇有刁蛮,
大块头继续排队打饭,祥子爬起揣度数秒,操搪瓷碗抡到大块头头上,三个92级的大汉迅速从队伍跳出来围攻祥子,其余人有序的等待窗口开饭,见怪不怪。
吃了拳脚,祥子跳上就餐四方桌,把搪瓷碗挥舞的如关公堰月刀。此时,华队长的呼喊响起,混战的几人潜人人群如若寻常,华队长狡诘的笑着说:我都看见了,想躲,一个也跑不了。
女生在这里如哈雷卫星被观测,教室窗户挨着校内唯一的大道,一旦萎人串起身探出窗户,断定有女人路过,三个窗口立刻被堵的严实。
萎人身材高大,有点驼背,少年老成,但人岂可貌相,他说:操,快看啊,美妹来了。处女,绝对的处女。先看她忧郁的眉头,再看她走路密布透风的矫健。
小川子呵呵笑说:什么美女,胸无大字。
屁股姑妈在校内做勤杂,有小道消息,他力排众议说:都住嘴,这是新来的英语老师,湖大借的。小孩都几岁了。叫丁静
萎人说:不对,有小孩未必结婚啊,领养的不行?
入夜,祥子蒙耻食堂激起众愤,309寝室住着三位魁梧大汉成了政治中心,第一位是三句不顺就窝火的晓风,其二萎子。还有胖大海,高低床早堆满人,下铺人的头上是摆荡的臭脚,吊扇就在上铺头顶转动,晓风喊道:注意啊,汉口有学校他妈的一学生脑袋给电扇给削了一半。
萎人最先开口说:都是93级的哥们,92级仗着比曾一们来的早,要掐着我们过。怎么办。
晓风说:祥子吃亏就是93级吃亏,92级29级,什么大不大的,搞赢了就是大哥,输了就是孙子。老子高中连老师都被踹的四脚朝天。
渣皮说:他们快毕业了,报复我们容易。
晓风骂道:怕个吊,我们天天窝一起,来了一起上,包他们饺子。
祥子激动的坐立不安,说:窝听晓风的。
晓风说:趁现在,捉个措手不及,他们现在还没防备,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主动找上门。
渣皮领着屁股四处找寻武器,边喊:93级的不是狗熊的都站出来,沿着走廊踢门,有刚要开门被撞着鼻子。他喊着:起床,起床,93级反攻了,有的还穿上军训迷彩服,渣皮跳跃的寻来拖把,扯下棉布,笑说:有家伙了。
俗话说人有三胆:酒胆,穷胆,群胆,今个三胆占其二。
曾一感觉如此亲切的氛围,插一句说:他们在楼上吗?
大壮懒洋洋躺床上对曾一说:象你们这样闹,楼上的92级不晓得才怪。
小川子说:我看见他们在外买面宵夜。。
渣皮说:那就让他们做个饱死鬼。
晓风提着木棍指挥说:胖子带几个人守在三楼,堵住下来帮忙的人。萎人带几个在一楼埋伏花坛来个前后夹击。
说着,又把长条凳的腿掰下一根,递给萎人,说:精神点,哥们。
人越聚越多,前面的人但觉身后一股强大的推力。屁股气喘吁吁的跑回,说92级那帮人也在教学楼聚会。听到要给93级下马威。他给发现了,有人操起板凳撵他。
话音莆落,但听教学楼那边吼叫震耳,被夜的清净衬托的撕破心肺,斑驳身影由稀疏的树林晃出,眼前黑压压一片冲将过来,曾一暗叫不妙,自己和晓风,萎人等人站在最前,好像罗马战阵中的先锋。晓风眉梢高挑,紧握木棒,阔步上前,毫无惧色,仿佛对恐惧免疫,曾一对父亲保证痛改前非好好念书的,离开蚊子周天洋朱猛黎彤似乎天地清朗,远离是非,渐生浩然之气。怎么在入学没几周的军训就重蹈覆辙趟了这群架的浑水。他想躲似乎已无处可藏。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