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青坐在父亲膝上问:“爹爹为何不归故里?”
李元芳道:“二十岁前还曾想过。可如今最为牵念的,却是洛阳。”
李延青奇道:“为何是洛阳?”
李元芳微微一笑:“因为在洛阳,有一位老人,他使为父重获新生。更是在洛阳,我与你母亲相识,才有今日,你我父子天伦。”人道是故土难离,但想起当时父亲思慕之情,李延青这才体会到,洛阳、狄公和母亲,在他心中是何等分量。
慕容则看他呆怔不语,轻拍他肩膀道:“想甚么这般入神?”
李延青回神道:“没甚么。你有所不知,家父乃凉州人氏,长烟落日,正是故国景象。”
慕容则迟疑道:“你是说,高公此来,是试探你……可有辞官之意?”
李延青点头道:“圣上若是得知,那我因何请辞,怕也不难猜罢。到时宁王之事,哪里还能轻易了结?”
慕容则瞠目道:“想不到你我一时贪玩,反而帮了这样一个大忙!”
李延青道:“这些东西,你看有甚么喜欢,只管拿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