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察觉到腰间的那一点凉意,牡丹吓得脸都白了。
“没想干什么。”岑晓晓挑了挑眉,“牡丹姐姐,你先松松手,然后站着别动就好。”
“好……好。”牡丹僵硬地点了点头。
被紧紧抱着的手终于被放松了开来,回想着方才那滑润的触感,岑晓晓不由垂目看了看自己胸前,只觉得心口有些痛。
所幸这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马平川总比凹陷要好的多,岑晓晓默默安慰了自己一番,便甩了甩手,侧过身来,径直拨开了一边的门闩。
房门豁然大开,大庭灿烂的灯火将昏黑的室内照亮,晚霞惊呼一声裹紧了已滑落至腰间的衣物,而白衣肥羊兄衣着完整,正维持着一个向外撞门的姿势,一身配饰光华流转,除了头顶发冠被撞歪了了些以外,一切分毫未损。
“是你!”见开门的是她,肥羊兄眼前一亮,面上满是逃出生天的欢喜。
“兄台,你还好吗?”岑晓晓收起抵在牡丹腰侧的刀片,眼神略略在他身上的配饰停留了片刻,继而便赶忙拽住了他的袖子,将人往外扯,紧急道,“抱歉坑了你,我们先快走!”
“好……好的!”也不问她为什么,白衣男子扶了扶发冠,便慌忙跟上。
“好你个岑晓晓!”岑晓晓拖着人还没跑出几步,彩姨已气势汹汹地带了一帮人围在了楼梯口,她被这番变故气的双眉倒竖,“你胆肥了是吗,竟敢扰了我怡红楼的生意!”
“你这姑娘太次,我和我主顾看不上,想走还不行吗?”见这情景,岑晓晓竟也不慌,她上前一步,指了指身后被她乖乖拉着的白衣男子,理直气壮道,“你看看,我这主顾被吓得,就差喊救命了,我们还没问你要钱赔偿。你倒好,竟还有脸拦着我们?”
“你!”彩姨攥着帕子,被她一番话堵的说不出话来。但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不再与岑晓晓争辩,而是转头盯着白衣男子,咬牙阴测测道,“客官啊,你可知道,这拉着你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什么什么来路!我岑晓晓是凌川城有名的向导跑腿,今个这是照应你们怡红楼的生意才把客人带了来,彩姨你莫不是还想恶人先告状?”彩姨一开口岑晓晓便已心知不妙,但她还是佯装镇定地反驳道。
“客官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她岑晓晓根本就是个贼!别看她年纪小小,手脚可不干净!什么帮你带路,帮你跑腿,那根本就是想伺机偷你财钱啊!”彩姨叉腰恶狠狠地指着岑晓晓,“实不相瞒,就在刚刚,她还打着要偷你身上配饰的主意,我不答应,她还不肯走,非要从我这讨些好处去。我一时竟没来得及阻住她,没想到她还要倒打一耙!”
“我……我若想偷他的配饰,我自己动手不好吗?还非要把人送到这才动手,这不是傻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送到这里,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到哪找借口扒了他全身的衣服?”
“我……”岑晓晓一愣,还想反驳,但彩姨语速飞快,已是继续道。
“客官你若不信,可以搜搜这小娘皮子的身,我敢打包票,她袖子里定还帮着用来割钱袋的刀片!”
“没……没错!”见这情形,刚被吓住了的牡丹也缓了过来,她纤纤弱弱地往彩姨背后躲了躲,跟着帮腔道,“客官,她刚刚还拿刀片抵在我身上,威胁我说刀片上淬了毒!”
“我……”满腔计划都被彩姨拆穿了开来,伪装的身份也被扒了个底朝天,岑晓晓握紧了拳,掌心被丝帕包着的伤口似是有些崩裂,漫出一点细微的刺痛来。
不……这还不是绝境。
岑晓晓攥紧了手,忽而昂首狠狠地盯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彩姨,“这楼里可都是彩姨你的人,自然你说什么她们应和什么,平白污我名声。有本事……我们到街外再找人对峙!”
“何必对峙?搜搜你袖子不就好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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