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直奔司嘉大厦打工,忙活完整个人饿得不行。收拾完,拿到经理给的临时工资,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卫风然,你们在哪儿呢?”我给卫风然打电话。
“五楼,巴卫烧烤店,24号桌。”卫风然的声音特别轻。
“啊?好,等我过来。”我挂了电话,有点费解卫风然忽然的安静。
到了巴卫烧烤店,里面人还挺多的。估计八点多吃一个小时的烧烤,然后回家洗个澡什么的夜生活,很爽。
我绕了几个桌子,找到了在一个盆栽后面的24号桌。
“来啦。”方亭之拍拍身边的空位,我顺势坐下,然后看向色色。
“今天哥哥带你吃好吃的。”我转身把书包挂到位置上,对着色色说。
色色很乖地点头,拿着筷子笑得像个二傻子。看她这样,我无奈摇头,过了一会儿也不禁失笑。
坐定之后,我下意识地看看四周。这家烧烤店我从没来过,看起来倒是很特殊。装潢做得古色古香,像个茶楼。
“卫风然,你这位置选的好偏啊。”我感慨地说,“不过也好,有个盆栽,吸油烟。”
卫风然看上去有点奇怪,没有接我的话茬,只是把筷子碗递过来,然后给我倒了一杯凉茶。
“你怎么了?今天这么贤惠。”都是熟人,我随意地调侃道。
“嘘——”卫风然皱着鼻子,然后朝旁边做了个眼神示意。
“嗯?”我奇怪地看了看,盆栽挡住了一半视线。
“哎呀,斜前方那桌,我堂哥在那里。”卫风然看上去挺无奈的。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收回视线,不说话了。
旁边和色色聊着什么的方亭之也看了看那边,奇怪问我:“怎么了?”
“我高一的时候被职高的人打过。”我很小声地说,“直接住院了。”
“啊?”方亭之很吃惊地看我,“你现在还打架吗?如果有人打你,你可以叫我帮你。”
“不不不,这位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无奈地扶额,“我早就收手了。”
“哦——”方亭之了然地笑了。
“哥哥去年喜欢打架,后来进医院了,他就学乖了不怎么惹事情了。”色色皱着眉,小大人一般解释说,“真的,哥哥已经退出江湖了。”
我看着色色,憋笑憋得很辛苦。“哥哥确实不在江湖飘了,但江湖还有哥哥的传说。”
“啊?”色色吃惊地张大嘴巴。
“赶紧吃吧,肉好了。”卫风然把一个包好菜的烤肉塞到色色的嘴巴里。
“姐姐......”色色含糊不清地嚼着。
“慕斯,遇上卫封焉真的是巧合。”卫风然有点烦闷地说,“刚刚我们进来找了一个中间的位置,菜都拿好了。谁知道过了一会儿,有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和卫封焉一起进来。我余光瞄见那个男生坐到了我们旁边,卫封焉去拿菜了。我就吓得赶紧换了位置,都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卫风然和她堂哥卫封焉是他们家族这一辈唯二的同龄人,但是卫风然说自从他堂哥家里出事之后,就和亲戚疏远了。当年关系很好的堂哥和表妹,现在见到也只剩尴尬了。
“不想看见他。”卫风然赌气说,“当年我拉下脸求他帮忙解决你的事情,他居然把你狠狠揍了一顿。”
我无语地看了看卫风然,“都过去了,他有他的考虑。再说了,色色还在旁边呢,你就别提这些了。”
“我可以听的。”色色嚼着肉说。
“赶紧吃你的。”我也给色色包了个烤肉,“哥哥姐姐的事情你别多听。”
色色憋屈地继续吃肉了。我又拿起菜叶,给方亭之包了个烤肉。
“那人是西门职高的老大,惹不得。过去了,就算了。我也懒得去惹事情。”我这么和方亭之说,“等某天色色不在场,我跟你说说我在江湖飘,挨了哪些刀。”
方亭之无语地接过我的菜包烤肉,“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还真混江湖呢。”
“我这人就是越熟脸皮越厚呗。”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脾气也越差。”卫风然补了一刀,“诶亭之你知道吗?慕斯这傻叉,高一的时候和林韦赫打起来了,原因非常愚蠢。”
“林韦赫是我们隔壁班的。那段时间教学楼的热水机坏了,每个班都搬矿泉水。那天轮到慕斯,他这傻叉——”
卫风然正说着,我把一根烤肠扔到她盘子里。
“小姐,请停止你对我的人身攻击。”
“行行行,”卫风然举手投降,“慕斯这个男同学啊,他把矿泉水放在地上滚,用脚踢着矿泉水前进。可能由于他不擅长进行这类的装叉活动,他失败了,一脚过去太用力——矿泉水桶飞速滚到隔壁班后门口,说时迟那时快,撞到了刚好在那边的林韦赫脚上。”
“噗——”方亭之喝的水都喷了。
“林韦赫当场眼泪都飚出来了,大骂是谁把矿泉水桶踢过来的。慕斯这个男同学啊,就很冷漠地走了上去。十分钟后,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我听着也有些挂不住脸。
“有这么夸张吗?”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参与了这件事,甚至还是男主角。
“有!”卫风然点点头,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烦躁了,“当时我正在讲台上点卷子呢,忽然一个矿泉水桶从门外飞过,然后没一会儿外面就打起来了,男生们女生们都叫起来了。”
“反正当时场面极度混乱,班长把老师叫过来才消停。”卫风然摊摊手,“慕斯就是这么一战成名的。”
第二十一章 我们到勇敢的距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