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言为定,你要敢说谎我一定不会轻饶你。”谷玲破涕为笑,微微泛红的眼角让她更加惹人怜爱。
“放心,这次,我还不会再食言了。”
黑暗之中,云啸然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绑了厚厚的绷带,****的上半身传来阵阵疼痛。”我怎么会在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上好,阿啸,你终于醒了,你昏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死了。”云啸然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磁性但有些魅惑的声音。云啸然一转头,却看到一张俊美的男人面庞。凌律光着的上半身贴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轻轻压在云啸然的胸膛上。凌律紧紧注视着云啸然,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整个场面暧昧的让人无法直视。
云啸然额头上一道黑线,“凌律,你在干什么......”他的话没有说完,凌律用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将头深埋在云啸然的颈部,俯在他的耳边说道:“嘘,宝贝,别出声,有人看着呢。”
云啸然本想反抗,可他向门口看去,一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小女生站在那里,面目赤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半晌,那个小护士才有反应,而第一个反应就是:“对不起,打扰了。”小护士扔下这句话,转身跑出了病房。
一切发生地太突然,云啸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可凌律却又放肆的贴了上来,他用手滑过云啸然英俊的面庞说道:”好了,宝贝,碍事的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凌律......你这不要脸的混蛋,去死吧!”
整整半个小时,病房里翻天覆地,凌律那凄惨的嚎叫声经久不绝。也就是现在医院的病人少,不然他们早就被投诉了。
那个小护士蹲在门口,耳朵紧贴在门上,里面的一丝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半个小时听得她面红耳赤。少女复杂的心思又开始胡思乱想:听说过男同,没想到今天真见到了,如果刚才拍个照上传到网上,会不会火呢?
当病房内的声音逐渐平息时,小护士才站起身来离开,边走还边叹气道:“果然,帅哥都去搞基了,爸妈,我对这个世界失望了。”
病房内,凌律踉跄地倒在椅子上,浑身是伤,脸肿起一大块,两个眼眶也变得青紫,他揉揉脸,委屈地说道:“阿啸,你怎么这么粗鲁,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啊,下手重死了。”
“哦,是吗?看来我惩罚的还不够啊,要不要我让若瞳来一趟啊?”
”哎别别别,哥啊,你这不是闹吗?万一让若瞳知道我调戏你,我小命难保啊。”
“知道就好,这次先饶了你。”云啸然长吐一口浊气,想躺下再休息一会儿。
“哎,阿啸,我给你个建议啊,你看你和若瞳当了一百五十六年的夫妻了,可你还是这么怕老婆,你可是个男人,怕老婆的话,可是会折寿的,所以嘛,你最好还是......啊,轻点轻点,哥,饶命啊!”
本来想歇一会儿的云啸然因为凌律简短的几句话再次暴怒,结果吗,那就是帅哥变猪头,脑袋肿的像个球,问君能有几多愁,惹了云啸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晚上挨了两回揍,即使是凌律,估计也得消停几天。
云啸然揉揉手臂,伤口处传来阵阵疼痛,他不满的说:“都怪你,刚才打得太忘我,伤口又裂开了。”
凌律听后十分委屈:“阿啸,你不能忘恩负义啊,明明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不感谢我还把我打得这么惨,这不公平!”
“啊?你救了我?开什么玩笑,你会有那么好心?”
“本来就是,要不是我拿来【净魂锁】,你能好得这么快,为了你,我连向灵阁请示都没请示,回去后我还得和那帮人解释,你居然这样对我,太伤心了!”
“等等,凌律,你是说你救我用了禁物【净魂锁】?“云啸然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净魂锁】这种禁物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所以一直将其封印着。”为什么,凌律,为什么要用到那个东西?“
“阿啸,你知道吗,【净魂锁】的一种力量就是净化灵魂,为什么要净化?因为你的灵魂混入了杂质,这种杂质极可能摧毁你的灵魂,让你瞬间灰飞烟灭。我可不敢让若瞳伤心,那下场比灾难还可怕。“
云啸然没有说话,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见到的白色影子,而且那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他的宿敌,是他这二百多年来最渴望杀死的人。
“怎么样,阿啸,想起来了吗?”
“嗯,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仍记得那张脸,冷空冥。”
“bingo,猜对了。呀,当时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的实力居然强到那个地步了,连我都有些心悸呢。”凌律脸上爬满了恐惧。但云啸然知道,凌律根本不害怕,他的眼神,他的笑容都充满了极度的兴奋,从来都无视生命的他怎么会因为这蝼蚁般的家伙而感到恐惧?
“不过,阿啸,放心吧,对于你自身,我也是下了一点功夫呢。”
“你干了什么?”
“别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盯着我,我只不过是将你的执照解印了三个月而已。”
“解印执照?那不是只有灵阁的人才有权利做的事吗?难道你......”
“阿啸,别想多了,灵阁那个都是怪物的地方,我才不去呢,要么说我还得回去和他们解释,真是麻烦死了。”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我想多了。”
“阿啸,我帮你的执照解印三个月不为别的,把你的实力提上去,冷空冥的力量的确是有了不小的长进,如果你不变强,那未来两个人,死的一定是你。”
凌律顿了顿说:“而且,冷空冥的出现意味着那个势力将有所行动,所以我们这边也必须有所准备才行啊。”凌律的表情十分严肃。云啸然有点惊讶,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凌律这么认真但这也足以说明这次的形势有多么严峻,都足以让这个小恶魔一反常态。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无论是对于现在,还是未来,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云啸然首先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凌律,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你问吧。”
枭桀的执照是你给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凌律回答的很简洁,因为他知道云啸然接下来问的一切问题是什么,所以他也懒得拐弯抹角。
“凌律,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任务了吗?这可是枭雄大人离开前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个任务,我们不可以让枭桀涉足我们的一切,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这个嘛,枭王消失前的确交代过,可我也么办法,枭桀杀了两个人,而那张执照在那一刻认准了枭桀为它的主人,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的,毕竟,一旦他体内的力量觉醒,那世界将会陷入末日中的。”凌律站了起来,目光望向窗外,一丝淡淡的忧愁闪现在他的眼睛里。
“阿啸,你知道吗,枭王离开,但他终将会回来,他在等待着枭桀力量觉醒的那一刻,到那时,世界必将会掀起腥风血雨!”
凌律沉默了几秒,随后又说道:“阿啸,你知道为什么灵阁中都是怪物吗?”
“灵阁中不就只有那四位长老吗,他们的实力的确是像怪物一样。“
“不,你错了,灵阁中除了那四位怪物般的长老,还关押着一个足以令世间胆寒的怪物。”
“怪物?是谁?”
“枭王枭雄的儿子,枭桀的父亲,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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