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桀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半了,他在谷玲的家中仅仅是抱着她直到她睡着。枭桀把谷玲送回卧室将一切整理好后他才离开。但这短短的几个小时让他感觉到谷玲为他分担的痛苦实在是太多了,那一滴滴的眼泪无不承载着谷玲对他的一切好。他感觉内心很痛很自责,为什么,为什么承担了他一半痛苦的人却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表面上那么刚强,内心的脆弱直至今天他才注意到。
枭桀没有开灯,他直接回到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医院的病房中,云啸然倚在床头上,他有点疑惑的问:“凌律,枭皇是谁阿?”
“也难怪你没听说过,毕竟你才活了三百年,可他活了至少两千年了。”
“什么?”云啸然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两千年?你没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枭王活了多久吗,上万年了都,区区两千年,算得了什么?”
“可......可是......”
“行了,阿啸,你没事纠结个年龄干什么,本来咱们这些人的寿命接近无限,你要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迟早得把自己吓死。”
“不是,凌律,我不是在乎这个,如果枭皇活了那么久,也就是说他也参加了那次战争吗?”
“没错,那场战争若不是有枭家父子出马,那场战争本该必败无疑。“
“那枭皇的实力......”
“不然我为什么说他是【】呢,【】源于佛教,意为【食人肉之恶鬼】,是十分而邪恶而恐怖的存在。既然枭皇被称为【】,那他的实力就绝对接近恶鬼,甚至说他是超越恶鬼的存在。”
“这样啊,真是可怕。那凌律,既然枭皇被关押在灵阁中,也就是说他是被四位长老封印起来的吗?”
“这个嘛,某些方面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不过硬要说的话,他是自愿前往灵阁的。”凌律的表情虽然平静,但云啸然能看出来他有些害怕,或者说,畏惧。“凌律,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如果不想说就算了“
凌律摇摇头说:“没关系,说了也没什么。”
“可是你......你出汗了,而且你脸色不太好。”
凌律擦去头上的汗珠,“也难怪,对于枭王,我内心充满了敬畏。但对于枭皇,我只有无限的恐惧。你没有见过他战斗时的样子,疯狂的大笑,残忍的手段,给当时所有参加战争的人都抹上了一层阴影。那无法形容的感触至今让我记忆犹新,一想到他,我就会浑身颤抖。即使是我,也不想死在那个男人手里。“
云啸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凌律那毫不掩饰的话语却在一瞬间激起了他内心恐惧的海洋。凌律不害怕死亡,甚至有时候他在渴望死亡。但他居然害怕死在枭皇的手里。这样可怕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到灵阁去,甘愿被封印呢?
沉默了片刻,凌律开口说道:“云啸然,我和你谈枭皇不为别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未来,枭家祖孙三人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枭桀,他是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因素,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尽快让他承认自己是【狩猎者】,觉醒体内的力量,只要到了那一刻,枭王回来,枭皇解印,那战争的结果基本就成了定数,我也就不用在这样费心了。”凌律扬起嘴角,邪气的一笑。云啸然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总觉得,凌律好像在有意无意的隐瞒着什么。
云啸然张开口还想问什么,但这时,凌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几秒种后,就挂了。“阿啸,我得走了,今晚又死了几个人,我得先去处理下,就这样,阿啸,你好好养伤,有那个小护士照顾你,应该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出院了。”凌律打开窗子,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云啸然神色凝重,他觉得事情不对劲,凌律对他隐瞒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不肯说?难道不只是战争,那他究竟想做什么?
“看来有必要和若瞳商量一下了,这次,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了。”
凌律站在一个路灯下,他面对着眼前的尸体,却迟迟没有处理掉,“不会吧,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这不可能啊。”
那具中年人的尸体,浑身被砍出千百道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他的双眼被挖去,只留下两个血红色的空洞,已经被风吹干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红的瘆人。不过可笑的是,中年人的鼻子变成了一个红色的球,让这具尸体显得有些滑稽。
“挖去双眼,红鼻头,这样杀人的习惯,看来是没错了,小丑——科萨摩回来了。”凌律再一次扬起嘴角,露出他邪气的笑容,“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连小丑——科萨摩回来了,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哈哈!”
一夜沉睡,当太阳光从窗户外射入病房时,云啸然在浑身的酸疼中苏醒过来,奇怪的是,凌律给他用了【净魂锁】理应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为什么伤口处仍旧隐隐作痛呢?
这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云啸然先生,您醒了吗?”听到外面的声音,云啸然坐了起来答道:‘谁啊,进来吧。“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昨晚的小护士。她走近云啸然,眼神一直停留在云啸然的脸上,越看越帅,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呢,可惜了。
云啸然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伤口处有些痛,身上也有些酸。“
“哦,不用担心,这并不是大问题,养几天就好了,不过云啸然先生,您......还是尽量不要做太多激烈的运动,特别是......昨晚的那种。”小护士脸红得像个苹果,年轻的少女想法总会有些偏离,不过云啸然却没听出她的意思,随口答道:“那个啊,一天不对那小子来几次,心里不爽啊。”
听到这里,小护士脸红得更厉害了,“那个,先生,您身体真好。那他不会反抗吗?”
“还反抗,削都给他削服了,他哪还有精力去反抗?”
云啸然只想表明他揍凌律已经习以为常,结果这话在小护士的耳朵里瞬间变了意思,她弱弱地开口道:’原来,您,有这种爱好啊。“
云啸然看小护士的状态越来越不对,说的话也有些暧昧,顿时觉得意思不对劲,“小姑娘,你是不是......”云啸然的话没有说完,小护士直接开口道:‘没事,没关系,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谁都有些小癖好,小秘密什么的,就算是你这样的帅哥,也,也没关系,我在这方面还是很开放的,真的,不骗你!“
直到这时,云啸然才回过味来,这个小姑娘貌似把昨晚凌律的恶作剧当成了......搞基?
“小姑娘,你误会了,昨晚那个小子,他只是......”
“药我放这里了,云啸然先生,你一定要按时吃药啊,养好身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小护士放下药立刻跑出了病房,剩下云啸然一个人留在病房中,无话可说。
凌律处理完尸体后,在城市中闲逛了一会儿,等到太阳升起时,他便消失在空气中,而出现在另一个神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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