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儿,我并不惊讶。甚至有点儿欢喜,因为我可以泼杯茶回去了。徐公公欠一杯茶,我得讨回来。睚眦必报,没什么可说的。很正常,尤其是在这欲不透风宫城之中。可不正常地是,这杯茶有人抢先一步泼了出去,雅雀无声。所以替我报仇的必是御前侍卫,程云栈。
程大人正义凛然地发怒:“刘公公身为内务总管,你竟然敢跟宫女私通滛乱后宫?”偏门左道,见光必凉。我知道。
刘公公己经凉透了。他猛地跪地硬着头皮着急地辩白:“孔欢喜是因为没当上二等宫女,所以心生怨恨污蔑小的——”然后他急中生智终于想起,他可以拉我下水:“与蘼芜。”
并不意外,我轻轻挑眉:“听欢喜的意思,蘼芜我说不定也爬上您的床了。”故意咬重“床”。我顺势一瞥,某人脸色兀得变了,有些阴。至于其它,面上无波,内心汹涌不止。管他呢,在宫里管得越多,死得越快。
所以我仍旧说我的,第一“我问您,蘼芜与您有过雨露吗?”他若敢点头,罪加一等。且现在众所周知,蘼芜应该是程大人的女人。刘公公面对生死只能沉默摇头。他再也不敢污蔑。
那么,第二:“您接受过任何我的贿赂吗?”他当然摇头,不然最起码他泼我时,该舍一杯酒,而不是一杯陈茶。涩。
如此,最后一个问题。“您就和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选我为二等官女?”
他仰头,逼视了我一阵,终于无奈颓然。他说,“各位都知道早在三年前你就已经一等宫女了。”是呀,他不提我都快忘了。“若不是蘼芜受红泫牵连卷入菨嫔自尽之事被罚入辛者库。今日只怕……”他还像继续捧吹,被一记拍案而起的震响给惊得闭嘴了。
,
程云栈怒了,红泫好像成了他身上的逆鳞,碰者死。不过,程大人最讲分寸,吃人不吐骨头。“好了,事明了。”程云栈抬眼问这桌的长者,“徐公公,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徐公公宫里老人,他怎会不懂。“既犯了宫规,那就按律处置贬去做浣奴。大人,觉得如何?”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出乎意料凑近我的右耳,轻声细问:“你可气顺些?”
第四章: 睚眦报报不为害人,只为自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