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吃外人酒的习惯。”“为什么?”“酒里不是有毒,就是有瘾。这两样一旦沾上了就活不成。”红泫差点惊掉下巴,这个人真胆小怕死,没劲,无趣。
他们中也不人人都掩饰,比如芳树姑姑真的喝多了。她酒量一向不差今儿先醉,实是眼不见为净。
我也想垂着脸醉倒在这儿,做一会傻子,做一会可怜,就着酒劲红了眼,再默下两行泪。让他们背欺小辱女的骂名?
定有人双肘相碰,悄问:“她怎么了?”她怎么了?绝不在这里落下一滴泪来,我不想求饶也不想讨好。
我把眼泪咽下去,咽进眼睛,咽到喉咙,咽回肚子。程云栈给我加了一筷子,说:“吃点这个,红泫说你爱吃。”咽到一半的眼泪要涌出来,我赶紧低头磕在桌沿上,用手揉着小腹,装出一副喝多活受罪的模样。程云栈不经意地拍拍我的背,说:“我答应过红泫以后只有我能欺负你。”
凭什么?我抹干伤悲猛得举起颈背,还踩了他一脚。
这时。
有个热闹撞进门。
孔欢喜。
她有备而来:徐公公在座,程大人在座,芳树姑姑醒了,各宫领事也聚齐。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一举揭发狗男女了。
刘大公公和我。
她声泪俱下:“你昨夜还抱着欢喜说要把二等宫女许给人家,结果却给她?您怎可这么哄骗我?怎可这样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