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今年十四岁,豆蔻年华的女子,本应与其他女子一般亭亭玉立,娇俏可爱,却因娘胎带毒,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悯天主人愁容满面,“母亲耗费毕生精力,仅让她长成了四五岁的模样。”
重谣轻声道,“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毒药。”更神奇的是他对这种毒药似曾相识。
悯天主人自嘲道,“世人以为悯天山主人无所不能,我却对簌簌所中之毒束手无策。”
簌簌维持着那个姿势在他怀中呼呼大睡,他看向远处,南无天不同北有鱼,少有山峦能像悯天山一般冬天积雪,这初春时节冰雪渐融,却融不了他心中白雪皑皑。
重谣不知如何安慰,沉默半晌方道,“我师父对我说没有什么绝对的事……”他心跳骤快,师父……我也有师父么?这念头只在他脑中闪过一瞬便抛之脑后,倘若真的有师父,为何这半个月来并未有人提过只字片语。
悯天主人却愕然地看向他,师父?他心头疑惑渐起。
重谣定神道,“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有毒就有解药。”
悯天主人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心头疑虑一旦升起便如暴风雪般来势汹汹压制不住,他疯癫之症许久未犯,此时竟隐隐想起一些东西来。
重谣专心地盯着脚下的路,他气力不继,担心一脚踩滑摔个鼻青脸肿。
悯天主人转头看重谣,在悯天主人的眼里,重谣的容颜一如阿怜从前般温和亲切,他心安理得地转过去。
但他与阿怜一同长大,阿怜内力深厚,绝不会如此气力不继,更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若是以前的阿怜,此时必定会捉住他的手,要他施展轻功一同下去,否则便会闹个不停。
阿怜从不会叫娘亲师父,虽然与他一同长大,却喜欢叫娘亲姐姐。
第十八章 一梦黄粱 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