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天主人扶着他的肩,心疼道,“不想了,若是重要,怎会忘记?”
重谣本是皱着眉的,闻言笑道,“不错,你说的对。”他转身看了眼簌簌,仿佛无意避开悯天主人,“我终日在这山上,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说完他心中忽然一空,内心深处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辜负了什么人。
脑海中闪过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孔,他晃了晃头,喃喃道,“许是近日睡的太多,神智不清了吧。”他看见簌簌从远处飞奔而来,身上的轻纱被风扬起,像极了年画上的小仙童,心情一松,便不介怀前事。
簌簌跑过来,扫了眼桌上水果,嫌弃地瞪了悯天主人一眼道,“哥哥切的哥哥自己吃,我要吃阿怜哥哥切的。”她谄媚地盯着重谣的手。
悯天主人淡定且快速地将重谣切的每一块水果都拿起来啃了一口,连重谣刚刚切好的那块都没放过,啃完后还挑衅地看了她一眼,簌簌气得哇哇大叫,她跳起来,“你不要脸!”
悯天主人淡淡道,“我帮你尝尝哪块儿更甜。”
簌簌一脸凶狠,“哪块?”
悯天主人拿起一块儿凑到她的面前,“这块儿。”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簌簌气急,“不要脸!真不要脸!”她悔极了自己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后悔没跟随从多学几句。
重谣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见此不由失笑。他仿佛是十分渴望这样的生活,对兄妹俩的相处方式十分新奇,但他又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并不真正的属于他,尤其是悯天主人每日的亲昵,令他有些惶恐不安,甚至是有几分厌恶,但每当对上他受伤的眼,他却又有些心软。
沉思间,簌簌已将桌上水果砸的七零八落,“我吃不到的哥哥也不许吃!”
真是霸道且率性。
第十七章 一梦黄粱 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