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谣换了一身衣服便认命地走进了厨房。
他熟稔地将莲子去芯煮熟磨成蓉,簌簌不知何时进来的,坐在她的小凳子上看着他忽然说道,“你不是阿怜哥哥。”
重谣手都没抖一下,“我本来就不是。”
簌簌伸出一只手,摊开,是一个粉色的荷包,荷包上绣着弯弯绕绕十分复杂的纹路。
只一眼,重谣便认出这与齐怀玉房间中那枚玉佩的形状一模一样。
难道齐怀玉遇害竟与悯天山有关?
他面不改色,“这是何意?”
簌簌道,“哥哥亲自为阿怜哥哥绣的荷包,你带上它,以后我不说,你便是真正的阿怜。”
重谣心想,你哥哥不正常还要我陪你哥哥一起疯?当真以为你们悯天山无所不能?“你想多了,我过去不是阿怜,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簌簌却奶声奶气道,“这可由不得你。”
重谣心里好笑,小孩子真是天真,想什么便是什么,他放了糖,略略蹲下,哄道,“你别说话,莲子糕很快就好了。”
簌簌攀上他的肩膀,咧嘴一笑。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她袖中传来。重谣忽见眼前有两个簌簌,他连忙甩了甩头,簌簌眼疾手快地将荷包挂在他的腰间,“阿怜哥哥,莲子糕多放点糖。”
重谣应道,“好。”
簌簌见他神色如常,心中尚有不安,她无法确定一梦黄粱对重谣的影响有多大,只能寄希望于他腰间的荷包。
一梦黄粱是阿怜离开后悯天主人亲手调制的迷香,短期内能混淆记忆,若是长期使用,则会一点一点的失去所有记忆,总有一天,重谣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第十六章 一梦黄粱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