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霜躲在柜中咬紧了牙关,大气也不敢出。
透过缝隙,她见那人目光似随意扫过木柜,抚上眼角梅花,随即恶劣地笑了两声。她惊恐交加,泪水盈盈,强忍着不敢抽泣。
应千雪仔细地将明镜刀上的血渍一一擦净,他的身后,萧铮死死握着一把折扇,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若不是这萧盟主每至除夕便要屏退妻小仆人自己来到密室悄悄祭奠旧友,应千雪还真找不到可以击杀他的时候。
应千雪不屑地将染血的汗巾丢在他的脸上,既然自己亲手害死了旧友,又何必假惺惺地睹物思人?伪君子!
他蹲下身,掰开萧铮握地死紧的手指,将折扇取出,讥讽道,“父亲的遗物也是你这等不仁不义的小人能碰的?”
除夕已过,齐怀菘带着欺霜与齐折月告别。他站在种满了桃树的院子里,轻声道,“母亲,保重身体,怀菘过段时日再来看您。”
齐折月道,“昨日与你说,那人身法尚在你我之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菘儿,切莫意气用事。”
齐怀菘拧紧眉,“孩儿自有分寸。”
未至除月山庄,便听说萧盟主遇害身亡的消息。
他心中一凛,萧盟主遇害,武林中大概有很多人按捺不住了,除月山庄刚遭大难,若是有贼人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他快马加鞭,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回了山庄。
“你终于回来……”重谣话未说完便看见齐怀菘背后走出一名娇俏的粉衣女子,他歪头问道,“咦,客人?”
齐怀菘自然不会理他,欺霜便行了一个礼,羞道,“奴家欺霜,见过公子。”
重谣眨眼,疑惑地看了看两人,似乎有点明白。他脸上喜意渐渐退去,眼神犀利不似先前。
他直勾勾地盯着齐怀菘,觉得眼前这个齐怀菘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他复又看看欺霜,“原来是新晋齐夫人。”他发出一声短促地笑声,“失敬失敬。”
欺霜羞道,“公子严重……奴家不过是……”
第七章 庄主的妾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