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会有开尽的时候,总在开,开到让人厌恶。
鼓彭的情况远远比外人猜测的更加严重。她们只知道鼓彭在半年前就开始干旱了,其实鼓彭已经干旱了将近一年半了。
去年刚开始就没有下过雨了,春天没有,百姓们只是略有不安;夏天还没有时,就成了慌乱。
当地官员兴冲冲地和粮商一起商好了分红,米价高得让人都不敢从米店门口过,哪怕是远远望一眼那门口大红的数字都觉得心悸。
但是还是熬过来了,靠着余粮,靠着祖辈和自己打拼来的家财……还是有人熬下来的。
去年在结束的时候,还幸运地得到了上天的过年礼——几场小雪。
热闹地过了一个悲哀的年,微末的希望就又被收回去了。
依旧是干旱着。
……熬不下去了。
阿陌那时候在一个善堂,他和许多小男孩都被善堂的凶女人养着。长大了的男孩子就会被卖掉或者“嫁”出去。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向这个善堂里捐东西,他们觉得无论如何对他们这些孤儿都是个好出路。
凶女人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她靠着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他们”捐的东西护住了这些小孩。善堂里没有一个孩子在去年离开了这个世界,尽管他们更加瘦骨嶙峋,尽管又有一些孩子被“嫁”出去。
71世界终有一席净土之地 三十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