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霜不大明白,树可以造纸,但是匪徒需要纸吗?柳南霜出生不差,文才出众,了解军事,甚至对于商业也略有涉及,但是对于工业真是一窍不通。
柳南霜也不需要荆冷的解释,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逃出去。她们一要赎金,柳母不就知道自己没有安分在曲左呆着了。
又是一次失败!荆冷对着马车壁又来了一拳,马车依旧没有大幅震荡,只是在车上出现了一个洞,洞边还留着些粉末。
柳南霜郁闷揉了揉荆冷依旧白皙的手,嘚,这又是一个大力士。果子离自己理想中的妹妹越来越远了。不过优点是现在自己不用担心怎么逃出去了。
鼓彭应该早就动乱了,现在还安好,估计是乱在暗地里了。叛军都一路到了曲左了。曲左城里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庆比想象中还要废。
荆冷思索了参加叛军,然后混到高层,再运筹帷幄的可能。
……觉得自己会被群殴致死。
气到变成球。
似乎在一个地方看到了梦想的影子,然后影子被别人踩住了,梦想就在灰尘里看不清。
用风吗?缓慢柔和地吹去那些浮尘,可露出的依旧纯白吗?
用火吧,灼热滚烫,最后得到的一定会是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