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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魔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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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定终生情女缠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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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瓶红酒下肚,两个人都有了一点醉意,脸也红彤彤的,红得就像天边的晚霞。正是日色平西的时候,夕阳欲落未落,月亮还没有升起,还是一点点的胚芽。王府里大大小小的房屋,都披上了一层落日的余晖。十几只远道而来的秋雁,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份会排成一字,翅膀拍打着空气,在青灰色的天空中,愈飞愈高,越飞越远,发出了一声声的哀鸣。

    “嗐,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之间,我们就已经认识六年了。”公主欣樱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就像天空中秋雁发出来的哀鸣,让地煞心头一震。公主欣樱抬起如水的眼睛,十分柔媚地看了地煞一眼,接着又说:“那个时候,我们还很年轻。不知怎么的,我就迷上了你,就像中了蛊似的,而无法自拔。我始终相信,爱情能改变一切,你能让我幸福。”

    “你不幸福了吗?我对你的心,始终也没有改变。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地煞口齿伶俐,侃侃而谈,眼睛却始终盯着公主欣樱,一眨也不眨。公主欣樱这是怎么啦?怎么提起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让地煞很有一些难堪。地煞招了招手,召来了在一边伺候的嬷嬷,大声地说:“再来一瓶红酒,我还想喝,还想把自己喝醉。”

    “酒能乱性,在乌孙国,你已经错得够多了,你还想喝醉?你还想错?”公主欣樱脸一红,颊上漾满了非常好看的红晕,有些挑逗地看了驸马地煞一眼。嬷嬷委决不下,有些征询地看了公主欣樱一眼。公主欣樱挥了挥手,说:“嬷嬷,你己经伺候了大半天了,下去休息吧,这里用不着你了。这桌子就等小厮丫鬟们来打扫,收拾,就不劳你费心了。”

    嬷嬷一走,小厮丫鬟们还没来,海棠树下面就显得有些空荡,繁茂的叶子在晚风中摇曳。夕阳已经散尽,夜色已经来临,一轮新月冉冉地升了起来,地上铺满了一层清辉。公主欣樱四顾无人,一把捏住了驸马地煞的耳朵,紧紧地拧了起来,低了声音说:“你这个负心汉,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再背着我找小姑娘,找小妾,我一定饶不了你,当心我把你变成一个阉人,你不信的话,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公主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驸马地煞痛得呲牙咧嘴,连连讨饶,叫苦不迭,把两撇浓眉皱得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在讨饶的空档,地煞也恶作剧似地伸出了两片嘴唇,轻轻地吻在公主欣樱的脸上。这是一个世纪之吻,来得太迟太迟,等得太久太久,一下子就唤醒了公主欣樱身上的情欲,激活了她内心里的渴望。

    雷阵雨过后,是短暂的平静,雨敛云收,阳光明媚。

    破了戒,有了床第之欢,公主欣樱和驸马地煞冰释了前嫌,和好如初。驸马地煞为了给公主欣樱一个交代,一个补偿,他一口气在公主屋里住了三个多月,九十二个晚上。这九十二个晚上,公主欣樱和驸马地煞都耳鬓厮磨,寸步不离,仿佛要把这大半年的损失都找补回来,所有的失去都可以得到补偿。爱也罢,恨也罢,都连本带息,一次性付清,两不亏欠。

    在公主欣樱的房里住久了,其他六房都有了怨言,都起了纷争。难免说长道短,出言不逊。初生牛犊不怕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小希和阿罗,她们仗着自己年轻貌美,为公主贝贝感到不忿。公主欣樱是公主,公主贝贝也是公主;公主欣樱沉鱼落雁,可公主贝贝也是闭月羞花。驸马爷为什么要专宠一人?为什么要厚此薄彼?为什么不一碗水端平?

    小希和阿罗年轻气盛,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公主欣樱房里来理论。公主欣樱堂堂的一个公主,哪里把两个小丫头放在眼里?三个人一言不合,就扭打了起来,小厮丫鬟们劝也劝不住,驸马地煞又不在府里。嬷嬷们急得团团乱转,就像无头的苍蝇。府里的丫鬟仆妇们虽然多,但都不敢轻易加入战团。主人们之间扯皮的事,下人们也不敢插手。

    扭来扭去,推推搡搡,两拨人鸡一嘴鸭一嘴,吵得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里,哪里扯得出一个子丑寅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都是一些男女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羞于启齿,也见不得阳光的。倒是便宜了那些小厮和奴仆,把那些男女之间的秘密,床第之欢,一五一十地偷听了过去,引以为茶肆和街坊间之的笑谈。

    推推搡搡之间,难免恶言相向。不知怎么的,公主欣樱一个仰八叉,一跤跌在地上。四肢冰冷,牙关紧咬,眼看着像没了呼吸。按理说,公主欣樱一个练武之人,不会跌一跤就送了命。可嬷嬷们千呼万唤,扯痧的扯痧,掐仁中的掐仁中,公主欣樱就是没有喘过气来,就像是死了。嬷嬷们一时没了主意,派了人满世界的去找驸马地煞。

    驸马地煞是带着阎罗王的御医赶过来的,跑得满头大汗。小希和阿罗自知闯了大祸,吓得不轻,各背着一根荆条,跪在大门口负荆请罪。驸马地煞急傻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是大哭着,喊着公主欣樱的名字,跌跌撞撞,跑进公主欣樱屋里的。

    御医也不敢怠慢,马上跑过来给公主欣樱把脉。看上去,御医有一大把年纪了,满脸沧桑,须发皆白。他看淡了生死,也活人无数。御医摘下老花眼镜擦了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兴高采烈地说:“不妨事,不妨事,驸马爷,公主这是遇喜了,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怀孕?遇喜?不可能吧,我们一直都在一起。”驸马地煞有些怀疑。

    “欣樱公主心律正常,脉象平稳,只是怀了孕身体有些虚弱,禁不住推搡和惊吓,一时昏厥了过去,也是有的。”御医习惯性地推了推老花眼镜,接着又说:“驸马爷,这您就不懂了,男人和女人不在一起,怎么会怀孕呢?至于吴承恩的《西游记》里,有人喝了子母河的水,而怀了身孕,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文人墨客凭空杜撰的,怎么可能呢?”

    欣樱公主真的怀了孕?遇了喜?真的心怀鬼胎?驸马地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止不住地喜极而泣。他双手合什,喃喃呐呐,仰天暗祷。谢天谢地,他地煞终于有后了,革命的事业终于有了接班人。

    如果父亲王树、母亲孟亚在天有灵的话,也应该瞑目,也应该安息了。寻仙的队伍又增添了新的血液,越来越强,越来越大,仙根不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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