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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老师和小梁被派出所叫去进一步了解情况,他们递上了两张照片让他俩确认下照片上的人近期有没有出现过。
第一张是个年纪稍长的男性,刘老师一眼就认出了照片的人——罗小河的父亲,前两个月把罗小河领回去一次,后来就再没见过。
“再没见过?那当时孩子谁送过来的?”警察问到。
“这个女的我见过,再上个月是她把罗小河送回来的。”站在一旁的小梁答了话。
“你确定?”
“确定!那天大半夜的,我临时值班,印象太深了,这人是谁?”
警察跟他俩挨个对视了下,“罗小河的姐姐,罗川!”
“什么?她就是罗小河的姐姐?”小梁惊讶地拿起那张照片又仔细地看了下。
“怎么了?”警察和刘老师都不太理解小梁的这个反应。
“她上次送罗小河来,我以为只是个路人顺便把孩子送来福利院,但是你们说她是罗小河的姐姐,那我就不能理解了……”小梁又端详了眼照片。
“哎呀,你这孩子倒是把话说清楚啊,磨磨唧唧的。”这会刘老师倒是急了。
“我,我也就是说下当时的感受,不一定有什么价值。”
“没事,想到什么你尽管说。”
有了警察肯定的话语,小梁才宽心地把那晚自己的感受全盘托出。
“这个女的也就是罗小河的姐姐,她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把孩子送来的。当时我以为他们是受人所托大半夜的有些不耐烦的情绪。
那个男的倒还好,我感觉他可能感受跟我一样,因为罗小河的姐姐一副极其厌恶的表情。在我看来她就是连对罗小河多看一眼,多触碰一下都恶心的那种感觉。他们是亲姐弟么?”
“千真万确。”
“那怎么形容,我想想……就像是巫婆看白雪公主的表情——恨不得他去死。”
这形容是不是有点过,小梁犹豫了一下,可他实在找不出更适合的形容了。
罗川当时的眼中不只是冷漠,更多的的确是恨!一刻也不想停留的恨意!
警察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嗯,你提供的这个信息我们了解了。”
后续他们又互相了解了一下情况,刘老师和小梁这才离开了派出所,又骑上了那两辆破车。
“警察会找到罗小河么?”
“废话,肯定能,再说了不信警察信谁啊?”
“刘老师……我突然有个不太好的想法。”
“啥,说说看。”
“这福利院,除了孤儿少说8成以上都是被抛弃的吧。”
“啊,那可不,不是残就是傻,要么就是家里没钱养,重男轻女扔的……”刘老师越说越丧,连叹了好几口气。
“那像罗小河这种还是要被家里领回去的吧。”
“当然,自闭症那组孩子比较特别,大部分都是家里寄养在这希望有专业团队教育学习的。我们这破地方师资教育硬件水平有限,其实也多是无能为力,顶多是个看管罢了。你到底想到啥了。”
“刘老师,你说会不会有那种情况,家里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就让孩子彻底消失算了,‘彻底消失’……”小梁还着重强调了那几个字。
刘老师愣了一下,突然脚踏地来了个人力刹车。小梁见状也停了下来。
“刘老师,怎么了?”
“小梁,我看你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吧!”说着就拍了下小梁的头,“虎毒还不食子呢……”
小梁一副委屈样地挠了挠头……
前天,p市徐忆的私宅。
徐忆在自己的房间内坐立不安,他一会坐在电脑前敲击两下键盘,一会又打开电视一个个频道调着。
自上次已经有快3周没跟罗川见过面了,人与人的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他可不想跟罗川断了维系,一定要想办法约罗川出来。
罗川曾经委婉地拒绝过自己,也明确的表过态。不能逼迫的太紧,要约罗川,普通的看电影吃饭太没新意,而且八成得吃闭门羹,得想个她拒绝不了的。
拿爷爷当借口?那接下来呢,算了吧。
新闻里正在播报这两天的天气,y县的一句“适宜出游”的播报飘到了徐忆的耳朵里。
y县?啊,那不就是秀明村所在的地方,秀明村!罗川一定不会拒绝。
徐忆兴冲冲地给罗川打了电话约她去秀明村看看重建后的情况,还有徐大姐。
罗川有点犹豫,最近这段时间摸鱼严重,导致她的直播素材不仅严重不足,连自己录播的存货都已经没有了。
虽说做主播时间自由,也要花时间准备“功课”的啊。再不抓紧时间准备她就要面临停更一期的风险,这是要被平台记录在案的。
罗川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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