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久三郎前几天刚打败你,你就别大言不惭的吹牛皮了。”亚西斯笑着说道。
“哦,那是失误,当时比赛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影响到我的发挥啦。”瓦斯格鲁将短剑插入剑鞘,拔出插在地上的长矛横在身前。
“你继续吹牛吧,我要进攻了,咱们好好比比吧。”亚西斯夹紧陆行鸟,端起长矛,准备冲锋。
“好!开始吧!”瓦斯格鲁说完端着长矛骑着陆行鸟向亚西斯冲去,亚西斯见状也向瓦斯格鲁冲来。
两个陆行鸟交错跑过,空中响起了长矛矛杆碰撞的声音,瓦斯格鲁和亚西斯都没有戳着对方,于是停在擂台边上调整姿势准备再进行下一轮进攻。
如此进行了三四十轮,仍然不分胜负,场外的观众嘘声打起,叫骂声此起彼伏。
亚西斯有点焦急了,端着长矛继续向对面的瓦斯格鲁冲来。瓦斯格鲁不急不慢的在飞奔的陆行鸟背上调整着攻击姿势。
亚西斯的长矛近了,近了......当那长矛离瓦斯格鲁胸口还有几厘米的时候瓦斯格鲁一个侧身,那长矛贴着瓦斯格鲁身边划过,而此时瓦斯格鲁的长矛矛头却准确无误的戳中了亚西斯的胸口,亚西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向后仰去,手中的长矛也脱手而出。幸亏这比赛用的是钝的长矛,否则亚西斯这个时候早就死于非命了。此时场外扶桑人的欢呼声四起,有很多人齐呼“杀死他”。
亚西斯虽然被击中但是还没有从陆行鸟上掉下来,按照规则是没有输的。
这时瓦斯格鲁停在擂台边上没有进攻,对着擦着嘴角溢出鲜血的亚西斯说道:“亚西斯,你认输吧,没有必要这样拼命。”瓦斯格鲁用的是普利雅语。
“没必要?”亚西斯拔出短剑准备继续战斗,用普利雅语说道,“我怨恨奴隶这个身份,只有赢得奴隶团的评选才能获得以后主人的青睐,这样才有可能摆脱奴隶这个身份。”
“我也厌恶奴隶这个身份,我也是普利雅人,所以我不想再伤害你。”瓦斯格鲁用普利雅语回答道。
“别说那么多了,来决一死战吧!”亚西斯将短剑举在身前,嘴角不住的溢出鲜血,说话的时候连牙齿都是血红的,格外瘆人。
而此时场外的扶桑观众一直一齐喊着“杀死他”,瓦斯格鲁不耐烦的冲着场外的观众做了一个蔑视的侮辱动作,而此时场外的观众被激怒,开始咒骂瓦斯格鲁和亚西斯,有人还向场中扔着东西。
瓦斯格鲁还想劝亚西斯,而亚西斯骑着陆行鸟一手举着短剑向自己冲来,瓦斯格鲁没办法只好握着长矛也向亚西斯冲来。
而场外愤怒的扶桑人仍然向场内扔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时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一下击中冲锋的瓦斯格鲁的头,瓦斯格鲁瞬间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侧着倒了下去。
袁玄在贵宾席看的真真切切,瓦斯格鲁被一块石头击中了太阳穴后面的位置,身体侧着倒了下去,身体虽然跌在地上,但是一只脚还挂在骑行陆行鸟的镫子里,这时进攻的亚西斯冲到了,看到跌在地上的瓦斯格鲁也没有停手的意思,狠狠的用短剑向瓦斯格鲁的陆行鸟头部砍来,那陆行鸟下意识的躲了开去,亚西斯的短剑斜砍在了陆行鸟长长的脖子上,虽然比赛的武器都是钝的,但是瓦斯格鲁的陆行鸟被惊到了,失控的拖着昏死过去的瓦斯格鲁在场地中乱窜着。
而此时场面更加失控了,场外的观众不断的向场内扔东西,甚至有的扔过来燃烧的油料瓶。维持秩序的忍士团此时开始暴力清场,但是场中昏死的瓦斯格鲁仍然被陆行鸟拖行着,而此时亚西斯停在场中大笑着,虽然有些石块击中了他,他也不去躲闪,那表情衬着嘴里的鲜血,更加的恐怖。
忍士团花了很久才将所有人清场,比赛的训练场中才平复下来,拖行瓦斯格鲁的陆行鸟被制服了,瓦斯格鲁被抬走了,但是瓦斯格鲁凶多吉少。而袁玄他们的贵宾席因为是一个个的包厢,所以没有受到影响,没想到最后一场冠军比赛出了这个大闪失。
这时枝桂香进了贵宾席,将一个邀请函递给了袁玄,说是三天后在神风奴隶团会有一个根据这次比赛名次举行的拍卖大会,这里要邀请袁玄去参加这个大会。因为袁玄自然要买下舞力西,所以就爽快的答应了,袁玄又问了枝桂香瓦斯格鲁的状况,枝桂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袁玄也不继续追问,于是就带着舞力离开了比赛的训练场,虽然训练场里已经恢复了秩序,但是大街上扶桑人还是疯狂的打砸着,尤其一些普利雅人可遭殃了,即使是普利雅自由民也是被一些扶桑暴徒狂殴和抢劫,不过这些扶桑人看到袁玄和舞力是西都拿人的装扮却没有为难他们。
背后没有自己强大的国家,每个人就像现在的普利雅人一样,想到这里袁玄心中不禁一阵心酸。
三天后很快就到了,为了防止拍卖的时候台上的舞力西认出舞力,袁玄特意买了个大斗篷让舞力西戴上。
袁玄和舞力到了神风奴隶团,准备参加拍卖大会买下舞力西,原来袁玄还以为戴了斗篷的舞力西会在神风奴隶团拍卖中引起别人注意,没想到在整个拍卖现场得有一半的人是戴着斗篷或是黑纱,原来很多参加拍卖会的人都不想被别人认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枝桂香这次是专门和袁玄他们坐在一块,并且给袁玄他们介绍着拍卖的情况。
“这次真的太感谢枝桂香小姐了。”袁玄感谢道。
“袁玄大人每次都这么客气,袁玄大人是我的客户,一旦这次拍卖成功后,我可以提成拍卖价格的十分之一,这可是非常可观的收入了,我可得感谢袁玄大人呢。”这也难怪之前枝桂香一直给袁玄他们提供门票,原来是看出来袁玄是个大金主。
袁玄听了也就不客气,专心致志看着场中马上开始的拍卖。
拍卖是从之前比赛最后一名也就是第一百名开始的,底价是三百金扶桑通宝,一开始竞价不是很激烈,基本上都是三百多一点金扶桑成交的,但是到了第五十名左右的时候价格已经升到了四百多金扶桑,而且之前一直没有出价的买家在这个时候都开始出价了。
拍卖越来越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