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又进行了多场比赛,舞力西在第三轮上对阵一个叫做瓦斯格鲁的奴隶战士,然后就被淘汰了下来。贵宾室的其他人都在热烈讨论,这个瓦斯格鲁是今年夺冠的热门。不过擂台上舞力西虽然输了但是没有受伤,而且瓦斯格鲁和舞力西好像还有说有笑的。
肉搏战比赛进行到最后一日,舞力西取得了二十名的名次,不负众望,瓦斯格鲁最后闯进了决赛,对手就是浅久三郎。
由于浅久三郎是扶桑人,虽然他是奴隶,但是在在扶桑人占多数的摩萨城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支持浅久三郎,决赛前的登场仪式的时候,瓦斯格鲁一上台就是嘘声,而浅久三郎一上台整场观众都是欢呼声。
浅久三郎站在场地中间微笑着挥手向观众示意,轻轻地和身边刚被嘘的瓦斯格鲁说道:“我说瓦斯,你看好笑吗?他们竟然对我一个奴隶欢呼。”瓦斯是瓦斯格鲁的昵称,看样子他俩平时听熟悉的。
“因为你是扶桑人。”瓦斯格鲁说道。
“扶桑人?扶桑人就不是奴隶了吗?扶桑帝国遍地的扶桑人奴隶,我都能记得三年前我小时候被卖为奴隶时候的场景,扶桑人那时候可没对我欢呼。”浅久三郎有点嘲笑的意味。
“前几年有个扶桑奴隶得到了这个第一名,帝国高层特赦他为自由民,你还记得吗,浅久?”瓦斯格鲁说道。
“记得,但是这届不一定会了。”
“不管会不会,我会故意输给你,这样你就有可能恢复自由民的身份了,而我们普利雅人即使得到再好的成绩也只是个奴隶,无法改变现实的。”瓦斯格鲁继续小声说道。
“别说的那么肯定,你可能还打不过我呢。”浅久三郎边小声说着边继续和场边的观众示意。
“浅久,你打不过我的,以前在奴隶团训练中你没赢过我一次。”
“那就不废话了,开始吧。”浅久三郎退到擂台一边示意主持人可以开始了。
浅久三郎一身轻装,选择了青铜短剑和木头大盾,而瓦斯格鲁也是同样的装备选择。“咣——”,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
两人在场中转着,互相盯着对方,都是一手举盾做防护动作,这时浅久三郎沉不住气了,持盾向瓦斯格鲁冲去,瓦斯格鲁见状也举盾冲了过来,转眼那盾冲撞在了一起,发出木头相撞的冲击声,但是两人都没有后退,盾顶在了一起,都想将对方推倒,但是两人都无法将对方推倒。
瓦斯格鲁一个闪身跳到了一边,浅久三郎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冲去,扑来在了地上,相当狼狈,场外发出了很多扶桑观众的叫骂声。
“浅久,你打不过我的。”瓦斯格鲁对爬起来的浅久说道。
“是吗?再试试。”浅久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道,说完又持着大盾向瓦斯格鲁冲来。
瓦斯格鲁看那冲来的大盾和躲在大盾后面的浅久,这次没有正面对撞盾牌,而是侧着身体用盾牌从侧面撞在了浅久的盾牌上,浅久一个站立不稳,又冲着出去扑在了地上,这下场边扶桑人的叫骂声更凶了。
“那我要进攻了。”瓦斯格鲁说道,说完持着大盾向前冲去,刚扑在地上的浅久三郎来不及站起来防护,赶忙一翻身蹲在地上,把大盾斜靠在身上做防守动作,而此时瓦斯格鲁在离浅久三郎两三米的地方高高地跳了起来,盾在下人在上,看样子是想用人的重量和冲击的力量,完全击垮防守的浅久三郎,此时场边的扶桑观众发出了一阵的惊叫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瓦斯格鲁的全力一击,浅久三郎凶多吉少。
“咔嚓——”两个大盾冲击在一起,不知道是哪个大盾碎裂了,由于瓦斯格鲁和浅久三郎都是差不多的装束,观众分不清是谁,只看到一个人影飞了出去,摔出了擂台,躺在擂台边一动不动。
整个训练场四周的观众都鸦雀无声,这时擂台上站起了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转身望着躺在地上另外一个人。
“是浅久三郎,浅久三郎赢了!”场边一个扶桑人大叫道,瞬间整个训练场疯狂了,都是扶桑人的尖叫声,竟然有人大喊杀死所有普利雅人,袁玄听了不禁眉头皱了皱眉。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瓦斯格鲁站了起来,冲着走上前来的浅久三郎说道:“浅久,你好厉害,我输了。”
“你为什么在盾牌相撞后身体向侧面飞了出去?”浅久三郎皱着眉头用只有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故意输给我。”
“哈哈,你赢了,浅久,我愿赌服输!”瓦斯格鲁用非常大的嗓门说道。
而浅久三郎只是哼了一声,不理会上来宣布冠军的主持人,径直走下擂台,向后面的休息室走去,而此时整个训练场的扶桑人兴奋异常欢腾无比,毕竟一个扶桑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扶桑奴隶赢得了神风奴隶团内部评选肉搏战的冠军,这可是证明扶桑人比普利雅人优秀的好例子。
至此所有肉搏战都结束了,休息了一天后就是骑陆行鸟对战,浅久三郎这次呼声虽然很高,但是第二轮就被一个普利雅奴隶打败了,看样子浅久三郎擅长肉搏战,但是骑术上却没有那么大的优势。
舞力西和肉搏战一样,还是止步于第三轮,最后取得和肉搏战差不多的成绩。但是瓦斯格鲁真的是实力强大,继续闯入骑战决赛,而瓦斯格鲁的对手是一个名叫亚西斯的大普利雅奴隶。
“瓦斯,你要小心点,我为了这次比赛准备了很久。”亚西斯骑在陆行鸟上手握青铜矛在擂台一边大声的和对面的瓦斯格鲁说道。
“手下败将,奴隶团中还没有打的过我的。”瓦斯格鲁将青铜矛插在地上,坐在陆行鸟上拔出身上的青铜短剑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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