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连里在元旦前后,也授衔了。崭新的军衔,也算是新兵的一层含义吧!
幸亏我节前回到了那里办完了事儿,不然我和新兵们带同样的军衔,人家尊称我班长,多么尴尬啊!
总队医院的节日也一样。大家都放假休息,除了值班的。警卫连等都组织了联欢晚会等庆祝活动。不过我们这些病号们也参加不了,不过是伙食提高了不少。
晚饭后我早早的带着简单的行囊去火车站了。晚了就没有公交车了。
火车站里人潮汹涌的,让我有些感慨。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各种目的的人们,为了生活,四处奔波。
其中也不乏带着各种颜色军衔的其它兵种。
找了个座位,等待着检票的时间到来。
周围有扛着麻袋等大件行李的人,也有穿戴整齐,满脸书卷气的人。在这个候车室里紧挨着坐在一起的长排椅子上。
虽是隆冬,但候车室内还是热的像春夏天。我都出汗了。伤口也有些蚀着疼的感觉。
最累人的,就是长途奔波了。可我心里却没有感到一点疲累。回家的兴奋充实着我的每个细胞,偷回的刺激像催化剂,不时的催化我还有些褪却的想法。
快九点了。排队等待检票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自觉的离开占了很久的座椅,争先恐后的涌到检票口,等待播音员检票的命令。
工作人员来到检票口,用扩音器大声的广播着车次的信息,召唤者排队的人们。大喇叭播音也召唤着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或是离得比较远的旅客赶快到检票口准备检票。
我在队伍里排着队,慢慢的向检票口蠕动着。
剪过票出去,一阵凉爽顿时精神一振。
出了检票口后的人群速度加快起来,都争先恐后的朝站台飞奔。
上火车可是个“力气活”!身手差点的,只有被挤在后面了。
我怕人群挤我。有伤在身,一切不便,我有些“蹒跚”的走着,尽量躲避着匆匆超过我的人们的“撞击”,尽管小心,还是多少让碰撞了几下。疼的我咬了一下牙,冷汗都出来了。
从台阶上挪下来,找到我的13号车厢,21号座位。
还是靠着窗户的。
但是进来时,我却像杀出了重围。过道上挤满了大小行李和席地而坐的人们。
因为我在军人售票口提前买的票,还有座位。现在许多人都没有座位了。我的座位挨着窗户,被一位拖着个大行李袋的占据了。
我又对了遍车票的座位号码,没有错,就是这里。
我头上的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的汗,反正是一头的大汗。
我看着占我座位的那位。他好像无动于衷。或者是没有看见我。
“同志,这是我的座位!”我说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也许是看见了我是武警军衔,说话还有些客气:“中间是我的,咱们换一下吧,我不想坐中间!”
我身上有伤,坐中间的话,容易被出出进进的人挤着了。但我不能说。
“对不起,我也不喜欢昨中间!”我说道。
“换一换嘛,又不是无座!还是当兵的呢,这点都不乐意啊,还怎么为人民服务呢!”这句话有点刺耳了。
我没有好脸色的抬了抬手,“起来!”我命令道。
这样的人见多了。
那人见我拉下脸来,自己又理亏,在众目睽睽下,不得不嘟噜了一句“起来就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屁股往外挪了挪,让出了我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