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儿哩?”老乡问。
“我是化工哩,你哩?”我说道。
“我是南庄哩!咱们挨着哩!咱们是老乡中的老乡!”
“是是是!真好!能在这3里碰着老乡!哈哈……”我们握握手,又拥抱了一下!
“你是咋来,来这儿住院?”老乡问道。
“唉!”我叹了口气说:“我们中队闹肝炎,我有幸被“肝炎了”!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儿有病的感觉!你说怪不怪?可是我住了一个月医院,没有吃药,跟我一起来的好了,我也好了。你说气不气人!”
“医生没有给你吃药?”
“给来,我不吃都扔求了!”
“估计是你抵抗力强吧!那你咋跑到这个楼里了?”
“准备出院哩,没有得肝炎,却得阑尾炎了。疼死我了,就做了个手术割啦!”我轻松的说。
“你胆子够肥的啊?!自己在外面也敢动手术啊!要我我可不敢!最起码我妈都不同意!”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我的手术都做完了,家里还不知道我的死活呢!
……
主意拿定后,我就去了火车站,在军人窗口,顺利的买到了到山阳市的火车票。心情有些激动!回来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等待着明天的拆线!
火车开车时间是拆线这天的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都是回到家后的想象和中队领导知道后的后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顾不上了。现在手术后更加的想家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过!
包括在艰难的日子里。我都没有这么的想家。
可能是回家在望,有点不计后果的心态吧!
一夜无眠,
终于等到了医生上班了。
我也顺利的爬上了那个推病人去手术室的有四个轱辘的推车。
拆线时我盯着看着我的伤口。足足有七八公分长。
我看着加长的伤口,猛地觉得我还活着或者是没有其它的副作用,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那次夜里抓捕持枪杀人逃犯,我都没有这么的惊惧!
我看着拆线的医生用镊子连剪带拽的,一节一节的抽出黑色的线段,扔在了垃圾桶里。
我还有些肿胀的伤口像条趴在我腹部上的蜈蚣,扎眼,有些“狰狞”。我苦笑着想,身体里的一件儿东西没有了,感觉咋像是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晚上九点十六分的火车。这样的话,到山阳市后就是六点左右。最多了七八点。火车晚点很正常,有时候能在一个站停上一两个小时,我把这个时间都计算在内,为了不那么早的就到了,去姑姑家她们还没有起床,好梦都被我打扰了。
拆过线后,行动自由了一些。医生告诫,不要做能拉扯到伤口的动作!小心伤口开裂。
我行动还得小心翼翼的,不敢稍大幅度的运动。
回来躺在床上,规划着几点走去火车站。
身上的钱不多,够我开会路费花销。不想问家里拿钱。从小就是这样,问家里拿钱就像是犯罪的感觉!
中队里度过了元旦佳节。人员少任务重,老兵们在队长的严格管理下也没敢有大的“造次”。只是班里面内部的“运动”,还在加剧。
第二十四章 意外?天意? 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