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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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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夺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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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梁万年道:“我这是就事论事,三年前,掌门师伯在泰斗大会上输得一塌糊涂,今年的比武,我想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此一来,武林中人,只怕会嘲笑我们泰山派后继无人了!所以,泰山派的掌门人要换一换了。”

    莫三行冷笑道:“我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想做泰山派的掌门人,真是可笑!你给我提鞋也不配!”

    梁万年“哼”了一声,道:“我怎么会有资格做泰山派的掌门,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他武功既高,人品又好。”说着向石画龙一指,接着道:“这个人就是我师父。”

    黄鹤鸣座下弟子无不震怒,纷纷破口大骂。

    黄鹤鸣眼见梁万年肆无忌惮地和自己公然挑衅,必是石画龙在背后撑腰,向石画龙道:“石师弟,这是你的意思吧?”

    石画龙道:“不敢。咱们泰山派是武林中的赫赫大派,但是近年来声望却越来越小了,不但不能与少林武当并驾齐驱,如今就连华山昆仑,也比不上他们了。武林中人谈起各大门派的高手,往往提及四大顶尖高手,少林武当丐帮,哪里会说起咱们泰山派。所以,今年,我想暂代掌门一职,在泰斗大会上迎战各路高手,一雪前耻,待泰斗大会过后,掌门之位自然会归还于你。”

    莫三行道:“石师叔,你自认为武功很厉害吗?你以为你当上了掌门,就能打败天下所有的高手吗?”

    梁万年道:“莫师兄,你问得好!刚才掌门师伯不是说了吗,焉知后来者不能居上,我师父潜心修练泰山剑法十几年,他缺少的正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话说黄鹤鸣刚才所说,此刻梁万年搬出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莫三行一时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道:“自吹自擂!你师父只怕连我师父都打不过吧,更别说其他高手了。”

    梁万年道:“好!那就请掌门师伯和我师父当众较量,胜者,便为泰山派的掌门人。”

    黄鹤鸣喝道:“够了,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泰山派创派师祖留下门规,掌门人是由前任掌门从众位弟子当中挑选担任的,不但武功要好,德行更要出众,并不是谁的武功高强,谁就能当这个掌门!如果是论武功定掌门,那么人人都来争夺掌门之位,互相残杀,成何体统?”

    石画龙道:“师兄,你误会我了,我刚才说了,我只是想暂代掌门,好在泰斗大会上验证一下自己十几年来所学的剑法,我并没有觊觎你的掌门之位。”

    黄鹤鸣道:“这样不符合本派规矩,掌门之位不能草率相让,我不同意!”

    梁万年道:“师伯,你在泰斗大会上输给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做泰山派的掌门?”

    莫三行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想以此为借口,反叛夺位是吗?”

    石画龙道:“反叛夺位,那是决计没有的事,师兄既然执意不肯应允,那就算了。万年,你们都退下吧。”

    梁万年道:“师父,请恕弟子难以从命。今日黄鹤鸣若不把掌门之位让出来,我就血洗封禅堂!”

    说完“唰”的一声,抽出长剑。

    他身后一百多命泰山弟子也纷纷拔剑出鞘。

    莫三行喝道:“梁万年,你敢!”说着与身后一帮弟子一齐拔剑。

    封禅堂上明晃晃两三百柄剑,剑锋相对,两帮泰山弟子剑拔弩张,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黄鹤鸣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同室操戈吗?快把剑收起来!”

    梁万年道:“掌门师伯,你既然不想看到同门手足相残,那就应该学一学蔡昆,主动退位让贤,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好?”

    莫三行道:“梁万年,你公然反叛,罪大恶极,却还敢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当真可笑!师父,咱们跟他拼了!”

    黄鹤鸣喝道:“住嘴!泰山派争夺掌门之位,相互残杀,传出去,岂不是被武林中人耻笑!何况泰斗大会召开在即,我岂能因一己之私,而误了武林中的大事。”

    转头向石画龙道:“石师弟,你既然执意要做这个掌门,我也由你,可我也不能拱手相让,坏了师祖的门规,咱们泰山掌门向来不以武力压人,而是以德服众,咱们便联名邀请泰山几处道观的道长上来,请他们来投选,获得支持多的人便做掌门,你看如何?”

    石画龙道:“好好好,一切听从师兄的安排。”

    黄鹤鸣随即写了六张拜帖,点了几名弟子下山送帖,去邀请几处道观的住持,对莫三行道:“三行,清心观的枯松道长年纪大了,行动多有不便,你亲自去清心观走一趟。”

    莫三行道:“是。”

    石画龙道:“万年,你跟你莫师兄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梁万年道:“好。”

    …………

    徐震之被枯松道长震飞摔落在地上,晕了过去,昏昏沉沉中,他听到“嗷嗷”的叫声,跟着有一条舌头在舔自己的嘴巴。

    他猛地下惊醒,睁开眼一看之下,惊得连魂也丢了,趴在身上的竟然是一只幼虎。

    而不远处,一只吊睛白额母虎正在啃食那个道长的尸体。

    徐震之挣扎着爬起来,撒腿就跑,可是两腿直打哆嗦,杵在地上,想移动一步也是不行。

    那只幼虎慌张地跑回到母虎的身边,母虎转过身来,张牙舞爪,冲着徐震之“嗷嗷”吼叫。

    徐震之急忙挥手道:“虎大婶,你别过来,我没有恶意的。”

    原来这头母虎嗅到了血腥味,便带着幼虎出来觅食。

    母虎见到地上的尸体便大嚼起来,而幼虎刚吃饱了奶,东嗅嗅,西逛逛,舔着徐震之嘴角上的血渍。

    此刻母虎填饱了肚子,并没有攻击徐震之的意思,只是冲着他吼叫示威。

    徐震之见母虎没有扑过来,这才稍稍定了心,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后挪,转过一棵大树,然后飞快地跑下山去。

    刚跑了不到十几步,突然听得前面山路上脚步声响,有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来。

    徐震之心道:“啊哟!不好!若是被人撞见,定会认为道观里的人是我杀的。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是别人未必会相信呐,但此刻只有我在这里,纵有百口,也无法辩清啊!”

    一想到此处,急忙钻入矮树丛之中。

    那二人踩着地上的枯叶,“簌簌”作响,声音越来越响,那两人越行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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