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正是莫三行和梁万年。
梁万年道:“莫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三行道:“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掌门人的位置一向由我师父担任,没想到你师父却心怀不轨,煽动弟子叛乱,要坐上这掌门人之位。”
梁万年道:“什么叛乱,此次泰山大会,众位门人也只不过是想推选一位武功高强的人来主持大会罢了,黄鹤鸣无德无望,武功又差,三年前的泰山比武,黄鹤鸣输得一塌糊涂,丢尽了我泰山派的脸,可是他却不知羞耻,还一直担任这掌门人之位,哼哼……这掌门人之位,是时候该换了!”
莫三行怒道:“梁万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呼掌门人的名讳!”
梁万年道:“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过了今天,他就不是泰山派的掌门人了!”
莫三行道:“你……你好大的胆子!敢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梁万年冷笑道:“那就走着瞧吧。”
这时微风吹过,他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道:“唔,好浓的血腥味啊!咱们快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道观前,只见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正在啃食地上的尸体,道观一片狼藉,地上血迹斑斑,显是有过激烈的打斗。
“唰!”
“唰!”
莫三行和梁万年同时拔出长剑。
莫三行大叫一声,喝道:“畜牲,竟敢残害人命!”
母虎大吼一声,带着幼虎慢慢后退,消失在山林中。
莫三行扶起地上血肉模糊的枯松道长,悲道:“枯松道长,你怎么了?是谁害了你?”
梁万年奔进道观内,见到大堂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叫道:“莫师兄,里边也死了人!”
莫三行道:“枯松道长与世无争,到底是谁要害死他?”说着瞪着梁万年。
梁万年道:“你看着我干嘛?”
莫三行道:“只怕你心里再明白不过了。”
梁万年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莫三行道:“什么意思?这个枯松道长虽然不是我泰山派的,但是武功与德望深得掌门人钦服,他与掌门人交情颇好,此次掌门人邀他上山,无非就是想让他主持公道,枯松道长想必定会支持掌门人的,所以石师叔……石师叔……”
梁万年道:“所以你以为是我师父把枯松道长杀死了是不是?”
莫三行道:“哼!这难说得很呐!”
梁万年道:“莫三行,你入门较早,我敬你一声师兄,你可别血口喷人,诬陷我师父!”
莫三行道:“那咱们这就赶上山去,禀告掌门人!”
说完,莫三行将枯松道长的尸体拖到道观里,锁在柴房里,免得再受野兽的吞食。这才和梁万年离开清心观,直奔上山。
徐震之见那二人去得远了,这才从树丛里钻出来,头也不回地奔下山。
突然,山路跃出两人来,手持长剑,拦在当道。
来者正是莫三行和梁万年。
莫三行道:“贼子,看你往哪跑?”
徐震之惊道:“你们……你们不是走了吗?”
莫三行道:“你倒是想我们快点走啊,这样你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徐震之道:“哼!我要走便走,又何须逃?”
莫三行道:“我们看到地上的血脚印在半路中断,就知道凶手一定还藏在山林中,便假装离去,在此守株待兔,哼哼,果然逮着你了!”
徐震之道:“你们误会了,道观里的人不是我杀的。”
莫三行道:“你还想狡辩,看你满身是血,不是你还有谁?”
徐震之万般无奈地道:“如果我说我是被别人打成这样的,你们信吗?”
莫三行道:“你这话就留着跟阎王爷说吧,快跟我上山领死!”说着将剑尖抵住徐震之的喉咙。
徐震之道:“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武林中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草菅人命!我可不怕你。”说着完全无惧眼前的利剑,径直冲过去。
莫三行见徐震之一人从清心观奔下山,便料想是他血洗了清心观,那么他武功必是极为了得,此时见他竟然对自己不屑一顾,怒道:“找死!”挺剑刺向徐震之背脊。
徐震之决计想不到对方竟然真的向自己下手,全然不备,蓦地里后背一痛,直透骨髓。
徐震之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背脊上的伤口,指着莫三行,怒道:“你……你……”
莫三行一剑得手,虽然有些意外,但心里极是得意,道:“哼!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倒不知道爷爷的手段!”
徐震之道:“你背后伤人,好无耻!”
莫三行大怒,道:“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本来我是要带你上山,禀明掌门人,然后再了决你,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我就在此地将你正法,也省得我再上山跑一趟!”
举起长剑,向徐震之胸口刺去。
梁万年眼见莫三行动了真格,而徐震之既不招架,也不闪躲,这一剑下去,势必会将他杀了,连忙拔出长剑挡格,道:“莫师兄,且慢!”
莫三行道:“梁万年,你干什么?”
梁万年道:“莫师兄,就算你要杀他,也不必急于一时啊。”
莫三行道:“怎么,你在袒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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