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招招手,那年轻人利落的起身抱拳拱手。
“末将见过各位大人。”
“森林,放轻松些。诸位都是你的叔叔伯伯不必拘礼。”
庚森林不苟言笑,生硬的回道“是。”
“咦?莫非这就是庚总管的虎子,人称西京小飞将的庚小将军。”
庚森林以前虽然跟着莫徳昭也受过旁人的恭维,可他却不是焦点。但此时庚森林有刘文静背书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大伙吹捧的对象。庚森林哪受过这等待遇,一时脸红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刘文静哈哈一笑,执起庚森林的手开怀大笑,道“年轻就是好啊,赤子之心。真是我大周的好儿男,令尊好叫人艳羡。”
刘文静说话的时候其余众人自然不会插嘴,不过东方厚对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冷眼旁观。
庚森林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就算没有故意去模仿学习可总是经历这样的熏陶也无师自通了。
“太守谬赞了,萤烛之火焉能与日月争辉。家父对太守大人才是敬佩不已,太守可是森林的楷模。”
不过庚森林还是太嫩了,要是在座刘文静官职最高他这样说完全没问题,可眼下还有个“西京太上皇”东方厚在此,让刘文静专美于人前无异于赤裸裸的打东方厚的脸。
刘文静作为一个老油条自然不会让庚森林留下这么大的纰漏,不管怎么说庚森林都是他刘文静要力挺的人。
“庚世侄说话何必遮遮掩掩?东方大人胸襟广阔岂会容不下后辈的一两句夸赞?。”
这个掩护打的不可谓不用心,甚至都攀上世交了,东方厚虽然心里不舒服可看在刘文静的面子上已经准备不追究此事了,他已经誉满天下自不会在乎这一个后辈小儿的夸赞。
庚森林也确实没有浪费刘文静的一片苦心,等他反应过来立刻对着东方厚躬身行礼。
“小子孟浪了,话没有说明白,小子就好比萤烛,两位大人是日月。小子对两位大人的钦佩之情远不止于言语,就连家父也会整日向小子提及东方大人的威名。”
东方厚紧拧着眉毛,不耐烦的道“令尊整日提及?”
“恩”
“那你爹挺闲的啊。”
刘文静见庚森林已经六神无主,上前护住庚森林,解释道“东方大人误会了。”
“哦?此言何解?”
“庚世侄的意思是咱们好比日月之辉,下官愿唯大人马首是瞻,下官是月,您是日。”
天可怜见大周文宗东方厚已经好些年没这么生气过。
——砰——
东方厚拍桌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惊掉人下巴的话。
“刘文静,你是日,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