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厚在这次憋屈的宴会上和同僚不欢而散正憋着一肚子气,可刚走出那个门儿他就后悔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为了搅乱刘文静打压齐哥儿的计划,最不济也要得知刘文静的计划好向齐哥儿通气儿。
刘文静和庚家那小子未必不是在唱双簧故意激怒他。
“哎,西京城尚且如此,皇都又该是何等的云谲波诡?真不知道齐哥儿那孩子是怎么在滔天洪水中一路劈波斩浪还捧回了一个新鲜的侯爷爵位。”
轿夫撩起丝帘,试探着问道“老爷,咱们回府?”
轿夫问完就后悔了,这就是一句废话。全西京都知道老爷没朋友的,老爷总说君子当孑然独行,心中有天地不畏外物欺。
东方厚其实只猜中了一半,刘文静是故意使了一招激将法,可庚森林就完全是毫不知情。刘文静也考虑过是否要先和庚森林沟通一下,可马上刘文静就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以庚森林不会转弯的脑袋恐怕很难消化这些阴谋诡计,倒不如让庚森林本色出演。庚森林的憨厚耿直也果然没叫刘文静失望,庚森林圆满并超额完成了任务。
到了东方府后,轿夫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他们分明能瞧出老爷的腿脚有些不灵便了,是轿子太快了还是太硬了,后来四个轿夫一合计可能是老爷的屁股太娇贵了。
其实东方厚哪有那么不堪,他现在哪有心思回味旅途,家里可是还有一尊真神等着。要是他将自己探秘失败的消息告诉给夫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家里动静怕是不会小。
不过东方厚和夫人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张氏的脾气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只要祭出儿子就能确保自己安然无恙,因为东方朱总会在东方厚跌倒的坑里再跌倒一次,还会多啃上一口泥。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东方厚心情大好。
“福伯,朱儿那?”
福伯一脸茫然,惊讶道“少爷没和老爷说么?少爷去看孙公子了,少爷说人生漫漫,忠义先行。不管孙公子在西京的风评如何,一日兄弟就是一世兄弟。”
东方厚都已反应就是这尼玛不对,儿子不是应该重复他老子走过的路,填平路上的每一个坑嘛?怎么说拐弯就拐弯,自己一不留神儿子就岔路了,而且还登上了另一条路上疾驰的马车,越行越远。东方厚仰天长叹,他想告诉那个马车的车夫,你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啊。
可这是两兄弟年轻人之间的故事,注定不会为东方厚停留。其实东方厚刚出门东方朱也就走了,只不过是前后脚的事。
不过东方朱留了个心眼,这次带上了几个护卫。虽然这样并不能保证在他和那女煞星的交锋中稳胜,可壮壮胆也是好的嘛。
上次去大院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孙叔齐前往皇都以后东方朱除非是逼不得已,要不然轻易不会踏进大院。有谚道语长嫂比母,小叔子是儿。他可不想为嫂子惹来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大哥和嫂子的处境本来就已经很艰难了。
可孙叔齐这个大哥总会给他些惊喜,先是跟着大哥在星月轩入了股赚了个盆满钵丰,接着大哥转了趟皇都他还担心大哥的处境,可谁知这次大哥却大发了直接赚了个侯爷回来,胖子心里比自己被封了侯还高兴。
在他看来,以大哥的能耐封侯拜相只能说明圣天子还没老糊涂。可在外人都骂大哥是狗屎败类之时他就能发现大哥的潜力,这才是慧眼识珠。更何况大哥总说人一定要有格局有眼光,这不正是说的他嘛?
可几个护卫就远没有这么舒坦了,自己公子重情义尊敬大哥他们是佩服的,江湖儿女义字当先无可厚非。可你非要说什么登门拜访大哥不能摆谱拿褶坐轿子也就罢了,关键是你得能坚持住啊。
也不知道最近是钱赚多了还是心情好了,东方朱的体型越发膨胀了。刚走出几十步整个人就喘的不行,护卫没办法只好将胖子请到早就备好的轿子上。
护卫都是孔武有力之辈,可并不代表他们就能抬着轿子行走如飞啊。抬得动和抬得好完全是两码事。就像使刀的并不一定能耍好棍棒,更何况抬轿子考验的是那股子巧劲儿和相互之间的配合,光靠蛮力抬轿子你使得劲越大跑的越欢实受的伤就越重,保证你几百米下来肩膀向挨了狼牙棒一样难受。
第一百二十章 惊险贼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