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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良从银行出来,发现自己的车不见了。
不一会,拖车公司来了电话,说是她违章停车,她必须得先去车管所交罚款,才能把车取回。
天气热得要死,出租车还打不到,单良快要爆发。
一辆商务车在离单良不远的地方停下,后座上有人摇下了车窗,“单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楚巍山。
单良说:“楚局长,好久不见。”
“去哪啊?”楚巍山说,“上车,我送你过去。这大热天看把咱们单小姐热得,脖子上都是汗。”
楚巍山打开门,“上来吧。”
单良踌躇着,楚巍山又对着副驾驶座上的人说:“小江,帮我拿瓶冰水。”
“好的,楚局长。”
原来除了楚巍山和司机小马,江澍也在车上。单良坐进来往江澍的方向看了看,他没看她。
楚巍山把冰水递给单良,手有意擦过她的大腿外侧,“冰的,可以吧?”
“可以,谢谢。”
单良接过来,双手捧着,没有喝。
“单小姐,这是要去哪?”
“车管所。”单良笑笑,“车停错地方,被交警拖走了。”
楚巍山说:“最近交警查得严,你知道的。他们总是有一阵没一阵的。”
司机小马插嘴说:“局长,夫人打电话来说小姐自己出院了。”
“知道了。”
楚巍山看着单良说:“我这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大,可是让我操碎了心,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真是丢人现眼。”
“楚小姐还年轻,难免这样。”单良说,“对女人来说,爱情比什么都重要。”
楚巍山说:“那单小姐,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单良说:“家人。”
她看着楚巍山,暗暗握住双手,“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天涯海角,我必追之,杀之。”
楚巍山笑起来,“单小姐真是有意思啊,”他看着后视镜,“小江你说是不是?”
单良跟着看过去,江澍瞥她一眼说:“单小姐是挺有意思的。”
单良故意问他:“江特助这是要和楚局长去哪?”
楚巍山:“最近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请小江替我调查调查。哎,单小姐,你说现在怎么就有人胆子这么大,威胁邮件都敢发到我这里,我看这人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生了。”
这是有意的试探,单良明白了,楚巍山这是以为威胁邮件与她有关。她说:“楚局长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必在意这种跳梁小丑的挑衅。”
“哈哈!”
楚巍山把手搭在单良的双手上,“单小姐说的在理。”
单良往旁边移一下,抬头看见江澍正从后视镜里看她,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
车管所里人不多,缴费窗口有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趴在那里打瞌睡。单良走过去敲敲窗户,女人摆摆手说:“等会!”说完又重新趴下,单良说:“你好,我来交罚款。”
“知道了,知道了,等一会。”
单良问:“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牌子放在窗口,牌子上写着四个让单良原地爆炸的字――“暂停服务”。
“现在是上班时间,您这样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女人口气甚差,“我办了一上午的业务,现在累得要死,我休息一会不行吗?”
“可以,”单良尽量压低声线,“那您可以和您同事换一下班。”
女人头一甩说:“他们也在办公室里休息。”
单良看一眼她的工牌说:“你这种服务态度,我完全可以投诉你。”
女人说:“你去投诉呗!你有本事你就去。”
“你这种素质怎么进车管所的。”
女人把牌子放正,“15分钟后再过来,能等就等,不能等就明天再来。”
“你――”
单良的嘴巴被一只手堵住,薄荷的清凉从掌心窜进她的鼻腔。江澍脸上堆着笑,“大姐,对不起啊。我媳妇刚生完孩子,脾气差,她刚才的话不是有心的,您别介意。”
单良瞪着眼睛摇头,被江澍扣住肩膀,江澍说:“你看,这要不按着,就该咬人了。”
那女人得了乖,也不较劲了,“没事,没事,天热谁脾气也不好。”
江澍又说:“姐姐,您看您辛苦一下把我们这个事处理处理,我还得赶紧带我媳妇回家,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啊。”
女人把牌子收回去,坐在凳子上把电脑打开说:“哎呦,你这又得看孩子,又得照顾媳妇,真不容易啊。”
江澍撅着嘴说:“唉,没办法,谁让我摊上这么个媳妇呢。”
女人问:“车牌号多少?”
江澍说:“鲁q789*。”
“200。”
“哎,好。”江澍从钱夹里掏出200块钱递过去,“谢谢姐。”
“这样就可以了,”女人笑着对江澍说,“以后别再乱停车了啊,有了孩子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江澍连连点头,“好嘞。”
单良被江澍一路拖到院子里,院子只有三辆车,江澍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酒红色的保时捷。他把她的脑袋夹在他的胳肢窝里,拖到她车前,问:“钥匙呢?”
“你,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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