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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问女孩:“你是怎么来这的?”
女孩说:“邻居家有个叔叔,30几岁还没娶老婆。我每次从他家门口路过,他都会偷看我。”
“你给他了?”
“他不行的,所以才娶不到老婆,”女孩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别人的趣事,“就是脱光了给他看看,没什么大不了。”
男孩抱着女孩心疼地说:“对不起,善善。是我出现得太晚,才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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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那车还能不能走了!后面那么多车等着呢!”
单良回过神来,摇下车窗朝后面喊:“催什么催,赶着奔丧吗?没看前面是红灯吗?”
后面的宝马上下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她走到单良的车旁边砸车窗,“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给我下来。”
单良推开车门走出来,“怎么着,马路是你家的,你还想闯红灯不成?”
女人推单良一下,单良撞到车身上,“你这姑娘看着眉清目秀的,怎么这么牙尖嘴利。”
单良摸摸后背,“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女人火了,“我碰你一下怎么了,你车堵在前面你还有理了!”
单良一脚踩在女人的高跟鞋上,身子往旁边撤,拽着女人的胳膊把她压在车上,“我说了,现在是红灯,大家都在等,你不能等?”
女人挣扎着,“你给我放开,这么多人看着,你想被抓进警察局吗?”
后面的车里的人纷纷下车看热闹,单良不为所动,“就算警察来了,他们要抓的也是你。我是正常行驶,你是没事找事。”
一辆suv上下来一个男人,他走到单良身边握住她的手,“善善。”
“你现在是不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单良把一条腿搭在桌子上,“沈医生,你又在妄下判断了。你总是喜欢用你的专业知识来随意揣测我的内心,哪怕我从来没对你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沈维蓝很担心她,“善善,你的情况更严重了,住院治疗吧。”
“不要,”单良把另一条腿也搭上去,“有本事你把我抓起来呀。”
“你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什么刺激?”单良好笑地看沈维蓝,“我很好。”
沈维蓝说:“我答应过你妈,会好好照顾你。当年你被抓进去,你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
“她就喜欢给人下跪。”
“善善,”沈维蓝说,“不要让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毁了你的将来,更不要拿你的负罪感去折磨身边在乎你的人。”
单良拉着脸说:“早知道就不跟你过来了,一点意思没有,整天就会教育人。”
“如果不是我,你就被警察抓走了!”
“那又怎样,进局子又不是一次两次,我都习以为常了。”
沈维蓝说:“你不愿意配合,谁也帮不了你。”沈维蓝在诊疗单上刷刷写两笔,撕下来放在单良面前,“我给你开了点控制情绪的药。”
单良拿起诊疗单左看看又看看,笑着把它撕碎,“沈维蓝,我不是精神病。”
顾容来电。
单良拿出手机走到离沈维蓝远一点的地方接通,“怎么了?”
顾容在电话那头说:“楚巍山找到我了,你快回来救我!”
“你别急,”单良说,“我马上过去。”
沈维蓝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单良对沈维蓝说:“沈医生,帮我报警,我朋友出事了。”
门锁明显是被人撬开的,屋子里一片狼藉,顾容已经不知所踪。
单良不知所措地愣在门口,这片小区很隐蔽,楚巍山是怎么找过来的,又是怎么堂而皇之地把人带走的,u盘是不是已经到了楚巍山的手里……
离扳倒楚巍山只有一步之遥,可是现在小娅失踪了,顾容也失踪了,所有的事情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一拨警察冲上来,领头的走到单良身边说:“你是报案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才在医院单良太过紧张才让沈维蓝去报警,现在她反应过来既然楚巍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绑走,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现在报警,无异于打草惊蛇。
单良对那警察说:“我把我的房子租给我的一个朋友,现在好像是她拿着我所有的东西跑掉了。”
“小姐,你搞什么?”
那警察生气地说:“那你怎么说有人被绑架了,我们出动了这么多警力,难不成就是为了帮你抓一个小偷?你这是浪费公众资源知道吗?”
“不好意思……”
单良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以后注意点啊,你这个事直接到派出所处理一下就行。”警察们收起武器,有纪律地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楼梯。
沈维蓝走上来,他往屋子里看,混乱不堪。
“这是怎么了?你得罪什么人了。”
“没什么。”
这个小区是老式小区,没有监控。因为顾容,单良特意在门口按了个针孔摄像头,但现在这个摄像头已经被人砸碎。她走进去,家具虽然有人翻找过,地板却光滑整洁,连一个脚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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